和,他说:“最近云腾集团内部动荡,像是管理层会有大动作,听说是他们打算利用现金流和资源去发展子公司的产业,我看是他们自己想持股。”
钟时叙说:“云腾市值和公司账面的数字对不上,股权结构有问题。”说完又添一句,“当然了,人也有问题。”
对方笑一笑,“不怕这世上有人脑子活胆子大,就怕红里透着黑,日久未必见得人心。”
钟时叙看过去,也笑,“做事谋战略,讲话多情怀。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古话一句:天下熙攘,利来利往。”
对方适时停下这个话题,挑了句家常话来聊,“你最近很忙么?小杰时常挂念你,说你很久没去看他了。”
钟时叙未搭这茬,却回一句:“我听嫂子说,大哥最近诸事操劳,这个月家庭医生来回跑了好几趟。今后路那么长,大哥千万保重身体。”
他话说完,手机就响,于是走开接电话,身后钟正川的脸色霎时冷下来,转身进祠堂去。
钟时叙听完电话,只在这里待一天就驾车回了市里。
话说回来,以前赵兮词工作忙起来不分季度不分时候,但是现在她闲时太闲,忙起来又人仰马翻。
最近小组会议多,文件里一条条一项项着重讨论,毕竟事关上千万项目,不得轻乎。
今天又是天黑下班,先接了海先生的邀约电话,她又有点庆幸自己近日忙得脚不沾地,拒绝都不用另外找理由。
刚挂完海先生的电话,房东太太的电话又进来,说涨房租,要另外签合同,问她几时得空,怎么整日不在家。
赵兮词有点抱歉,“我最近事情多,这个周末怎么样旧shigG独伽?”
也许是几次扑空,房东太太心里有了埋怨情绪,“你以前就忙来忙去,整天不见踪影,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操劳?你年纪不小了,我劝你趁早换一份工作。”
赵兮词无语片刻,最后说:“我就快到家了,阿姨你一会过来吧。”
房东太太这才歇了话。
赵兮词到家坐下不久就有人来摁门铃,她以为是房东太太,茶几上都备好了一盘水果,毕竟拖了人家这么久,表示一下歉意,以后有事麻烦人家也好说话。
但她向来万事小心,开门前还是探了一下猫眼,发现门外是个高壮的男人,一时就没出声。
门外的男人又叩门,说:“赵小姐在家么?我来找你续签租房合同的。”
赵兮词仍是不出声,拿手机给房东太太打了电话询问清楚。
房东太太说:“那是我儿子,你以前没见过,他刚从外地回来,今天时间太晚我懒得外出走动,就让他去了,放心吧,没事的。”
赵兮词也不好说什么,应了两句就挂电话。
开门的时候她还有点犹豫,冲门口的男人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久等了。”
男人面容凶煞,穿着件背心,显露身材壮硕,看得出常年有健身的习惯。
不知道是赵兮词多心生疑,还是对方的确眼神不安分,她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赤|裸,时不时往她身上打转,她快速浏览完合同,没发现有问题,拿着笔就签字。
手续办完,合同递过去。
她话不多说,只打声招呼就关门上锁。
不怪她小心多疑,这么多年她自己一个人在外,碰见过不少古古怪怪的人和事,千奇百怪的社会新闻也关注得多,逢大大小小的事总要提高警惕性的。
这几日赵兮词连着晚归,有一晚上楼看见家门口有个高大人影在徘徊,她认出是房东太太的儿子,立时止步,疑声问:“先生,你有事么?”
那人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回应:“没事了。”
话一落,头也不回就走了。
赵兮词吓得赶紧回屋锁门,惊疑不定,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门锁完好,没有一点受到破坏的迹象。
但是转念一想,房东太太有这间屋子的钥匙,如果到时候对方真的要硬闯进来,也不需要破坏门锁,最怕是半夜无声无息潜入屋里……
赵兮词念及此,冷汗直冒,多一秒都不愿意待在这间屋子里,她重新出来锁了门下楼去,却在楼下花园再次撞见他。
她受惊般后退两步。
那人追上来几步,开口说:“赵小姐——”
赵兮词不敢和对方周旋,掉头就往马路边跑。
去哪?住宾馆?宾馆也有坏人怎么办?
她现在草木皆兵,思来想去,只有坐车回公司度过一晚再说,明天再打电话给房东太太问清楚缘由。
赵兮词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公司。
车内冷气开得足,赵兮词一身冷汗,被吹得手心发凉,心口也发凉,等到公司大楼的楼下,下车迎来一股滚滚热浪,卷着四周绿植的干燥气息,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入夏之后,她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气温讨人喜欢。
赵兮词望一眼高楼,上面还有些楼层亮着灯,心也定下来,抬步就要上阶。
突然身后一股蛮力将她往回拽,赵兮词被扯得跌跌撞撞,一下子跪倒在地,膝盖擦破皮,她抬头,看见一道背光的阴影。
她小声说:“何副院?”
何副院蹲下来擒住她的手,质问:“李万国是不是你爸?”
事发突然,赵兮词没反应过来。
何副院恨恨道:“你一早知道我会来找你吧?门口那个男人是你找来防着我的?真行啊你!李万国说入狱之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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