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渊放下了酒杯。
琮玉通过他这个举动知道了答案,笑了:“他不知道,这里的人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乐渊被头发挡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琮玉猴精猴精的:“你要把我送回去也行,那就等着你以前当兵的光荣事迹在焰城流传吧。”
乐渊看向她:“威胁我呢?”
琮玉觉得她已经抓到乐渊的把柄了,手托着下巴,眉眼含着笑:“我怎么敢威胁你呢乐哥,我只是知道你叫什么而已,他们不会都不知道吧?那他们好可怜啊,真想告诉他们呢。”
黄昏色的路灯被高悬在电线杆子上,风马旗被吹得簌簌作响,歪着身子坐在西南风里的北京姑娘唇红齿白,跋扈张扬。
乐渊久久没言语,好一个狗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