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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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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局和焰城政府的人找了邱文博好几趟,让他把这颗刺头拔了,别给双方找麻烦,邱文博暂时没辙,只能先拿这掉链子的男人撒气。

    乐渊在旁边看着,听着,邱文博那些侮辱的话,未必不是说给他的——他刚也惹得邱文博不痛快了。

    邱文博折腾了男人半条命,叫人把他抬出去了,随后走到洗手池,背朝唐华路全景,面朝着乐渊,洗了洗手。

    过了三几分钟,邱文博擦了擦手,坐到沙发,抬头看向乐渊。

    又过了三几分钟,邱文博说:“处理好了家务事才能把活儿干好了。”

    “是。”

    邱文博靠在沙发,后脑勺枕在帮上:“以后别让我再听见有人拿你当担保借水钱。”

    “是。”

    “你在女人的事上一向有准儿,这回也给我把弦勒紧了。”邱文博抽了口烟,说:“听说检察院下来人了,不知道是查矿区的事还是那件事,你去打听一下,想想怎么对付。”

    “好。”

    邱文博抽完烟,又说:“你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咱们这几个店,这趟街,加上西边那趟,随便你挑,但必须得是来路清楚的。”

    “知道。”

    邱文博站了起来,走到乐渊跟前,语气柔和了些:“当年老朱还不上钱,把修理厂和你一起抵给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看你这么能耐,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乐渊没看他,眼神微微向下,静静听着。

    邱文博又走近一步,个头只到乐渊肩膀,但气势逼人:“这六年你给我料理了不少事,是个争气的。我这个人你也知道,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拿我当大哥,我就保你在焰城一呼百应。”

    他说完笑了:“当然了,咱们兄弟的感情已经不用再验证了,我肯定是你亲大哥,不然你不这么卖命,我也不敢把这么些个买卖交给你。”

    “是。”

    “那十万不用归上了,就当给那女孩儿的零花。”邱文博走回到沙发区,拿起一个黑色的包,扔给乐渊:“既然是亲兄弟,就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乐渊接住包。

    “你去吧。”

    乐渊拎着包离开后,邱文博双手扶住了椅背,想起跟乐渊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乐渊出了意外,到他表叔老朱家休养,老朱这人嗜赌成性,输完了家当开始卖老婆孩子,然后就是这个表侄。

    邱文博看中乐渊的本事,找人打听清楚了他的底细,就一普通家庭,父母早逝,正适合当亡命徒,于是就踏实用到了现在。

    他不怀疑乐渊的忠心,主要现在中央针对西北的政策越来越多,形势紧张,他怕乐渊被人盯上。

    乐渊要是成了突破口,那就是抽走了邱文博这座城堡的顶梁柱。

    只要乐渊永远跟他一条心,别说一个他也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别人家的老婆他也能给乐渊抢来。

    乐渊上了车,把包扔在副驾驶,打开车窗点了根烟。

    多事之秋到了,明天必须把那狗毛丫头送走。

    琮玉取了包,又去了趟唐华路,坐在霓月斜对面的大骨棒烧烤,要了盘毛豆,一边吃一边看向街角茶楼,二楼的窗户正开着,门把手上挂着一串藏式风铃。

    美琪烫染又关门了,他们家门上也有个这样的风铃。

    被老金卖给夺吉才让之前,琮玉就已经在这里打听清楚了美琪烫染、茶楼、霓月之间的关系,早就知道美琪烫染的老板娘是老金的姘头,最近在跟霓月抢生意。

    但没想到老金会把她卖了,不过结果是一样的,胳膊拧不过大腿,老金姘头手下那些姑娘一定会被霓月收编,只要她在老金手里,就一定会跟乐渊狭路相逢,所以她气定神闲地在洗浴中心待了好几天,等乐渊带人找过去。

    就是乐渊铁了心把她送走有点不好办,她得再想个办法让他改变主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她必须得知道她那傻帽似的爹是怎么死的。

    她正想着,乐渊坐在了她那张小圆桌对面。

    他没说话,拿起桌上的啤酒,攥着瓶身,照着桌沿用力一磕,啪的一声,瓶盖飞了,弹到了路边,转了几圈,掉进了下水口。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琮玉自他坐下就一直皱眉看着他,这会儿问:“你往我身上安追踪器了?”

    “家门口有监控。”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霓月门口也有。”

    “……”琮玉没胃口了,拿张纸巾擦了擦手。

    “买票没有?”

    “没有。”

    “那走高速。”

    “我会被沈经赋的小媳妇儿虐待的!”琮玉又骗人。

    乐渊没搭茬:“赶紧吃,吃完回去睡觉,早起早走。”

    琮玉看出来了,乐渊只会管她在这里的死活,不会管她在北京的死活,那她更不能走了,攥住乐渊袖口:“能不能不送我回去……”

    “你无非想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就是新闻说得那样,御外时牺牲了。”

    琮玉知道这不是真相,乐渊不说,她也不打算再问,她可以自己弄清楚:“我只是想在我爸守护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在北京也能重新开始。”

    琮玉看他油盐不进,收回手来,低头看向她吃剩的毛豆皮,闷不发声。

    好半天,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重新抬起头来:“邱文博知道你以前叫陈既吗?知道你是阽域边防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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