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碰到命里的软肋,在秦耀铭身上泪流成河。
见这人捧着热毛巾过来,江欲把脸急火火地埋进床,只露出窄窄的一条眼缝去看,快速把手里的冰袋去跟秦耀铭交换,秦耀铭刚才说要让他擦擦脸,于是带着冒热气的毛巾回来了。
江欲一点不敢抬脖子,被泪水浸泡过的脸又干又硬,可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只有强烈的烧灼感,整张脸都快烫死人了。
他故作高冷地拿过毛巾叫秦耀铭来床上躺会儿,别忙和了,边说边严丝合缝地将脸封住,往床下出溜,打算逃之夭夭。
旁边有很重的压坠感,床颠簸着,貌似秦耀铭上来了,江欲加快动作,突然间他被拦腰一抱,跌回床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抓过枕头往脑袋上捂。
“床都弄湿了。”
秦耀铭噙着笑,一巴掌拍在江欲屁股上。
“……”
江欲把湿乎乎的毛巾搭到头侧,把脸转向外面,从秦耀铭的角度看,只有一脑袋乱发,白净的脖根,和那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又不是没看见,”秦耀铭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说:“哭成那样很难记不住,你遮也白遮。”
对于昨夜自己失控般的吵嚷和痛哭,江欲一丁点也不能回忆,想起来就一身一身的鸡皮疙瘩,想都不能想这人却直白地挂在嘴边,江欲怒火中烧,蹭地一下转过脸。
噗地一声,对方笑喷了,捂着脸全身笑得直抖:“瞧你那眼睛,大兔子似的,宝宝你好可爱。”
毛巾狠狠往床柜上一摔,江欲下床。
来到卫生间,洗脸之前江欲看了眼镜中的自己,四个字,不堪入目。
他啪啪地往脸上泼水,就听到秦耀铭在外面跟他喊:“我睡一会儿,饿了你自己先吃,要没事看看门口鞋柜上的东西合不合适,明天我妈找我,你跟我一起去,把它戴上。”
“哦。”江欲恹恹地一答。
不洗了,再洗也一样没眼看。
用毛巾好歹擦了下,他往门口走,柜上有一个小方盒,小到那个尺寸一看就走不动步了,江欲怔怔地站在那里。
昨晚回来他情绪太糟糕了,以至于眼里什么都没有,他根本不清楚秦耀铭什么时候放了这个东西——
他没伸手,也没动,就那么愣着。
卧室门开着,这次秦耀铭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鼻音,一种困倦之极昏昏欲睡的感觉:“尺寸合适么?”
在又问过一遍时,眼皮已经沉得支持不住了,不过在外面传来响动的那一刻秦耀铭又挣扎着抬了抬眼皮,他看到男孩走进来,无名指上有什么东西很亮地闪过去,成为这个半拉窗帘,洒满轻浅日光房中最耀眼的一道光芒。
秦耀铭弯起嘴角,放心地闭上眼,勾出一个笑。
“咱们结婚吧,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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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赵哎,老赵亲自打到你手机上哥!”车内开着电话,那边齐锦荣的声调持续拉高:“你是不是还得要那老人家翻山越岭用八抬大轿把你抬回SITA?!秦耀铭你给我醒醒吧!!”
这边点上烟,秦耀铭吸了口,往窗外一弹:“也行,他要这样我就回去。”
“卧槽你个不要脸的!”齐锦荣口无遮拦,他要疯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就再好好考虑一下下啊!老赵轻易不会折腰,走了的绝对不要,他对你不但网开一面还让你官复原职,我求你了哥!我真不行了我!你就可怜可怜我,我真见不得你这么糟践自己!!赶紧回来跟我并肩作战嘛哥~~”
从这个粘腻的尾音开始,齐锦荣就不太对味地压下声,酥酥地叫他:“耀铭你回来嘛,好不好?”
路口红灯,刹车踩得相当猛,就是系着安全带秦耀铭也给撞得后背生疼,什么东西狠狠扔到车前,很重的一声响。
江欲面色如常,平静地把目光放到前方,好像砸回去的打火机不是他扔的似的。
通话断得有点长,那边叫着秦耀铭的名字。
秦耀铭快速说了个:“再说吧。”断了线。
接下来这个车静了好久,不知什么时候,江欲出声发问,满满嘲讽的口气:“想搞婚外情啊?”
“我倒想,”秦耀铭冷冷一笑,脱下无名指的戒指:“可也得婚啊。”
他往外衣口袋一塞,扭向窗外。
江欲看了眼那乌黑的后脑勺,闷闷地把视线挪回车前,说要结婚的那天秦耀铭本来是买了对戒,要跟他一起见家长的,谁知半路上说起妈妈林若红,说要定了婚的话,他妈必然会大包小包带着聘礼登门拜访江家。
江欲一听就萎了,倒不是别的,自从上次邵景玉过来,自己情绪化地揭穿江望自杀背后的隐情,全家人鸡飞狗跳,江爸江妈更是大打出手,与邵家干仗,闹到决裂。
风波尚未止息,他再出柜……
结果,那天家长见面会,只是跟林妈妈吃了个欲言又止的便饭,秦耀铭为此把他压在床上好一顿折磨,之后,他俩有了个约定——
先隐婚,在见彼此家长时把戒指拿掉。
“你要回SITA?”江欲心底泛出些愧疚,柔声问:“我什么时候辞职合适?”
“跟你有关系?”秦耀铭眉尾动了动:“要搬也是跟我老婆一起搬,你是谁?”
“……”
又来了,不高兴的小破孩人格。
江欲眉心皱起来:“哥我……”
“操,真要弄死我啊。”
秦耀铭低低吼了声,虽然看不到脸,但江欲能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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