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上书桌,纵身一跃,跳到离人一丈远处。
楚子般沉沉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房门,谢涵以为他不高兴了,就要这么出去,忙捡起他外袍,“外面冷。”
等他把衣袍披到对方背后时,便见咔哒一声,楚子般锁上了房门,并且把钥匙往衣襟一扔,媚笑道:“臣妾把钥匙放在肚兜里了,皇上要出去的话,就快来拿罢。”
谢涵:“……”
他也不过是个到十六岁还处着的纯洁少年罢了。
没想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却一个人偷偷骚成了这副模样。
不对,肚兜是什么鬼辣,就算女尊,我看你也一马平川。
然后楚子般就执起他的手,朝他身上来,“陛下,臣妾好难受啊……”
在要触及什么突起时,谢涵闪电般甩开对方的手,下意识扭头就跑。
楚子般的身体像一头猎豹一样,柔韧而充满爆发力,如狩猎般追来。
二人你追我赶,中途踢翻推到书籍桌椅无数,殿外几个侍卫不放心,侍卫长连忙摇了摇头:贵妃和陛下,一直这么激烈的。
“砰——”谢涵一脚踢落屏风,往寝殿方向跑去,楚子般似有力竭,绊了一下。
谢涵转进里室,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有些奇怪,探头看一眼,只见对方弯腰蹲在地上。
阴谋,绝对是阴谋。
这时,楚子般抬起头来,脸色仿佛有些白,“涵儿,我有些不对劲。”
谢涵蹙了蹙眉,见人咬了下唇,似乎真的极不舒服,他将信将疑,“我过来,你可再不许追我。”
楚子般点头,吁出一口气,“臣妾可追不动陛下了。”
谢涵走近,烛火幽微下,只见对方连额头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他吓了一跳,伸手拉人,“怎么回事?”
忽觉手下一重,他拉人没拉成,反被拉下,一阵天旋地转,对方已压在他身上,笑眯眯的,“臣妾不追陛下,您放心罢。”
他低头,在谢涵脖颈上舔舐起来。
聂慎半梦半醒间,陡然一声巨响,他梦中惊醒,按了按腹部,仍然发硬的疼,唤了一声,“皇上?”
“皇上?”
毫无回应,思及刚刚的巨响,他心中不安,怕谢涵有危险,一手拿起床边的丈二红缨,一手捂腹,忍痛朝外走去,却没想到来到前方,只见地上二人人影交缠。
“你、你们……”聂慎声音有些发抖,他没有想到他在里面为两个人的孩子,对方居然、居然……
还口口声声说最爱的男人。
“哈、哈哈——”
谢涵冷不防被楚子般偷袭成功,紧接着一通亲吻袭击,这具身体约莫和楚子般十分合得来,竟开始浑身发软。
谢涵:“!”
忽闻远处笑声,他于恍惚中惊醒,屈膝一顶。
“唔……”楚子般吃痛,便没了力道,谢涵趁机逃脱,只见不远处聂慎支着他的红缨枪,摇摇欲坠,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谢涵,“皇上,你没有心。”
谢涵想,然而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滴答、滴答,聂慎裤脚有鲜血低落。
谢涵愣了一下,随后想起只要这孩子没了,他就可以脱离这可怕的世界了,反正也是保不住的,于是,他声音清冽,“慎嫔,回去休息。”
见人无动于衷,仍死死盯着他,谢涵几步走来,不顾人疼痛下微弱的挣扎,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入内,将之放在床上,“朕去叫太医。”
等打开门,做完一切,他才发觉楚子般整个过程中一直没出声,回头看去,只见阴影里,对方靠在软榻上,微微吸着气。
他疑心还有诈,不过如今门大开,卫士宫婢皆在,他定了定神,“怎么了?”见人按着小腹,他摸一下鼻子,“朕刚刚没有很用力罢。”
楚子般一手揉着小腹,嘴上掐起嗓音,“陛下你弄疼人家了。”
谢涵:“……”
他撅了撅嘴,“要陛下亲亲才能好。”
他就不该过来问话。
楚子般原本就在奔走中有些不适,适才绊倒后,腹部突然一阵绞痛,当时他确实有些站不起来了,只是等人过来缓过一阵,只余一些钝痛,见人在眼前,又有了歪歪心思。
却被猛地一撞,如今正难受的厉害,嘴上说着有的没的,实则心里委屈得厉害,却见人头也不回,往偏殿走去,他心中一沉,从小腹开始,浑身都疼了起来,满殿御医,他偏偏不肯啃声。
至于谢涵,楚子般着实是冤枉他了,他可不是进去关心聂慎的,“可以下胎了。”
院判听到谢涵如此道,精神一松,太好了,陛下终于想开了,不然他可真没办法保证慎嫔的性命。
头晕晕,眼花花,中间一阵折腰般的坠痛,楚子般小声吸着气,忽然一阵坠涨,他差点呻、吟出声,连忙随手倒了杯水,压在唇角轻呷。
他可不愿痛呼被旁人听到,更不愿被如今只顾着其它人的某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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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今天结束不了,明天还要来一天女皇的后宫。
亲们,堕胎三连,再说一次:正经女孩子千万别看了,跳到下下章,后天见。
另外,看到有仙女问更新时间,一般晚八点左右,这几天状(我)态(想)不(摸)好(鱼)所以来迟了,现在好了,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