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打了补丁。
看来他在这个世界没必要多待了。
天凉了,让慎嫔小产罢。
谢涵踏着晚霞回来,心中这么想着,不妨听到两个小宫男的嘀嘀咕咕,“皇贵妃再得宠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只不会下蛋的公鸡。”
“你瞧瞧慎嫔多好的手段,昨夜半路截胡侍寝,宿陛下寝殿,皇贵妃今日却连陛下书房都进不去。”
“要是咱们能——”一个宫男发出一番不可描述的声音,“一举得女,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什么皇宫,奴婢竟然敢这样大喇喇编排主子,还敢这样大喇喇的说出要暗算天子的事,梁公都不敢这么说话好么。
等等,
慢一拍觉出这皇贵妃说的是自家表哥后。
谢涵吐槽的心情顷刻变了,他后知后觉想到,昨天他拿了表哥的绿头牌,又不去,宫内捧高踩低、见风使舵之人定会认为他表哥失宠,从而造成一系列影响。
他一步踏出来,“你们是哪个宫的?”
两个宫男惊觉背后有声音,回头只见一双明黄色龙靴,登时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陛下圣安。”
“朕问你们是哪个宫的?”谢涵加重了声音,奈何这同人文似乎明显调低了所有人的智商。其中一个颇有姿色的宫男微微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怯,“陛下——奴是玉华宫的。”
另一个倒似感受到谢涵平静下的冷意,抖了下身子,小声道:“崇山宫。”
噢——陈璀和苏韫白啊。
谢涵抬了下眉,“贤妃苏氏、灵嫔陈氏御下不严,责令闭门思过,罚半年俸。此二宫婢诽谤贵妃,拖出去乱棍打死。”
二宫男顿时花容失色,唉唉求饶,谢涵挥了下手,“堵上嘴。”
边回去,边琢磨着,去见这个世界的楚子般他是万万不行的,否则他竟不知以后要如何面对自家表哥才能不错频。
且自家表哥自家知道,若性转一番,约莫是个妖艳贱货,他怕得很呢,万一要霸王强上弓可如何是好?
不能去见,又要怎么补救昨晚给对方的难堪呢?
回忆一番同人文中常见套路,谢涵醒了醒神,张嘴对寿春宣旨,一串赏赐流水般下来,珍珠玉器、口脂青黛、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如此,他方放下心来,然而——
等到他走到寝宫连着御书房的红枝木前时,他知道他放心得太早了。
晚霞最后一抹余晖顺着宫檐落在书房门口,男子长身玉立,单脚屈起,斜倚在书房前的抱柱上,抬头看过来时,仿佛落日的余烬燃烧到极致时的昳丽,如梦似幻。
天下间当真有如此盖世姿容,倾尽辉光不能描绘。
谢涵猝不及防,眼底那么自然而然地升起一抹惊艳。
楚子般低笑一声,仿若闲庭漫步般走过来,绯色的靴子一踏一踏,像落在人心上,当来到谢涵面前时,他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一支红玫瑰抵在谢涵唇角。
欺身而下,嫣红的唇瓣在谢涵耳边一张一合,“想我么?”
谢涵:“……”他陡然从惊艳中脱身出来,外焦里嫩。
思及左右都是人,他要是反驳,很容易被人捕风捉影危及对方地位。于是他什么也没说,握着人手腕就把人拽进屋,立刻关上房门。
“天呐——为什么要关门,陛下您要对臣妾做什么?”楚子般夸张地拍拍胸,“臣妾好害怕呀。”
谢涵:“……”他来到书桌后落座,支着额,“表哥,朕有些头疼。”
楚子般哼了一声,来到他身后,给他揉着太阳穴,“不知道是哪个妖精吸干了陛下。”
谢涵:“……”
省略号三连,忍无可忍,恶向胆边起,谢涵微微转身,顺着人脊背往上摸,压低声音道:“论妖精,这世上有谁比得上楚郎呢?”
楚子般低头,原本放在他太阳穴的十指往下,揽着他肩头,“可对我来说,涵儿才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妖精。”
谢涵放下手,是他输了,告辞。
“咳——”他手握虚拳,清咳一声,“其实朕昨日——”
“我知道。”楚子般一根食指抵在他唇峰,“陛下不用多说,您日理万机,自有您的事情要做,只是——”他抚摸着谢涵脊背,充满暗示意味道:“只是臣妾想陛下了,浑身上下都想。”
低头,落下一吻。
轰隆——如有一道惊雷劈下,谢涵整个儿都懵了,紧接着从脖子到耳后、耳尖、脸颊都染上红晕。
楚子般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像只偷腥的猫儿,用下巴摸索谢涵发顶,“涵儿还是这么容易脸红,真可爱。”
他被他表哥亲了。
他被他从小穿一件裘衣长大的竹马亲了。
谢涵神情恍惚。
楚子般越瞧越有趣,一只手便从他衣襟探进来。
谢涵一个激灵,赶忙站起来,后退半步,色厉内荏,“你干什么?”
楚子般吹一口哨音,“干你。”
谢涵:“……”
“涵儿,说起来咱们这么多年还没在御书房玩过。”楚子般玉白的五指落在腰上,挑开衣带,眼角眉梢都染上春/色。
谢涵:“!”
丝滑的红袍落在地砖上,像欢腾的火焰,楚子般伸手来抓谢涵腰带。
“你不要过来!”谢涵再退一步。
楚子般眯起眼,“臣妾偏要。”一个虎扑。
谢涵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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