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之前还如何,全一股脑只能说“善善善!”
他们二人不同。
赵应祾是无根浮萍,世间于他是汹涌肮脏一片混沌,被拖着拽着沉入淤泥中窒息,连花落下都砸得生疼;赵应禛是他的光,是第一只愿意游到他身边,亲吻他、拼命拽住他的鱼。
从此以后,飘荡在这浮尘之间便不再是凶狠可怖的煎熬。因为他有属于他的温柔可以平静栖息。
而赵应禛的世界寂静无声,他盘坐于中央,八面皆是刀与剑,银线如利刃穿身而过。他被定得死死的,无法动分毫,只有血色缓慢地渗进来。路濯就这么赤着脚踩着刀剑朝他来,步步坚定,不停歇不后退。四周血迹沦为斑驳,烈的只有路濯周身,流出热的滚烫的。
从此痛与苦,过与罚皆化流云,赵应禛眼里只余他对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