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飞鸟被折断了翅膀关入笼中,不是生产弟妹而亡也会郁卒。”赵应禛这些话可谓大逆不道,只是他对路濯卸下了所有心防,也是坦荡同自己相对,难得畅所欲言。
“她还在世时我尚年幼,不明白其所想。”赵应禛放眼眺望,暂来山乃四周最高峰,其余众山皆小,慢慢没入天边雪。
“这十年待在庆州,最初见闻感想日新月异,在晋京时远不可与之相比。”赵应禛从路濯手里接过囊*,轻抚一下才放回怀中。“逐渐也感受到母亲想告诉我的一切。”
“或许这才是外祖父此时将此字交给我的原因。”
他对皇帝有无为他取字已经毫不在意了,但当魏钧在太常寺祭祀后将这个锦带放在他手心的那一刻,竟有无数酸涩涌上鼻头,仿佛自己还是五六岁时能抱着母妃委屈痛哭的孩童。
“与阆……”路濯在口中过了一遍这两个字才接着道,“大哥。”
“这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叫我。”赵应禛略微低头瞧他。
“扯平了。”路濯回望他。
赵应禛也是第一个叫路濯“劝归”的人。
“扯平了。”赵应禛跟着他道,两人自有一番心照不宣。
①改编自「寂寥天地暮,心与广川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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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禛,我的与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