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没有楚欲的命令,他能克制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推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外犹豫过,要坦坦荡荡地去承认自己的心,本身就已经不容易,如今他能为楚欲换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曾经害怕被识破的谎言,也就失去了意义。
他那些什么礼义廉耻,早就在楚欲面前没了,也无需再去遮拦,至亲至爱,不就应该把一切都摊开来给他吗?
可是当他真的,一步步地宽衣解带,自己送到楚欲的面前,他还是觉得自己疯了。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烈酒,只要楚欲在面前,就足够他踏碎所有的条条框框。像今日那样的疏离,他一刻也不想再有。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将所有的感官都放大,羞-耻也是,倾付也是,挑起的情思更是。
在楚欲赤-裸巡视的视线下,萧白舒不受控制地因为忍耐而细微颤抖。
这种散慢姿态太轻浮了,无需言语,他明明是在等待答复,忍受克制,却等的自己倍受煎熬,还甘之如饴。
那目光让他的心跳越擂越响,他没有内力,却像是能听清楚欲的每一次呼吸,跟他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里。
直到萧白舒在楚欲眼前,面色浮红,唇缝微张,才被一把拽住手腕扯下去。
瞬间,心池滚烫。潮水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