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免会有波动。
但她心里也很清楚,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可能。
她用纤细的食指掸了掸烟灰,想再抽一口,却也抽不下了,在楼台金属栏杆处碾灭了烟灰,把烟头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便进了卧室,拉好了推拉门。
她那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却又迷迷糊糊睡了很久,期间有些梦魇。
而不知是在何时,她手机在床头柜上猛烈地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个未知的号码,来自境外。
她以为是她妈妈,只是一接听,却是个男声。
“珞姐!救救我!”
听声音,对方似乎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像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又像是有人在拿着枪抵着他脑门,他声音无比慌张,带着哭腔的尾音里带着难掩的恐惧。
那声音很耳熟,只是一时间,她竟想不起是谁。
她茫然地坐了起来,问了句:“你是?”
“我是陈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