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两三部电影,中间再穿插一些综艺、广告、杂志,几乎一年到头全年无休。
她说自己在互联网996辛苦,但一周下来,好歹还有一天休息,相比唐珞,简直可以称得上是work life balance了。
顿了顿,唐珞回了句:“就那样吧。”
婷婷说:“你明年什么安排啊,还是和今年一样的节凑?钱也赚了,奖也拿了,为什么就不能休息一下啊?”
唐珞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啊。要不是赵谦瑜逼着我上进,我早想躺平了。不过他花了血本把我捧出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当然要想方设法,让我身上的价值尽快变现,多多益善了。”
婷婷念了句:“三七分账,他也是够黑的。你这几年赚的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他拿的,是你的两倍还多。”
昨天颁奖典礼的直播,镜头切到了赵谦瑜时,她看着满屏的“背后的资本现身了!”,便愤愤地抄起键盘回了一句“金主个狗头!黑心商人还差不多”,只是很快,便被弹幕大军冲得连泡影都不剩,还有人私信她,叫她跟好队形,别搞破坏……
唐珞一副认命的姿态:“没办法,合同签了。”顿了顿,又替他说了一句,“他那边也有些运营成本。”
她的确是赵谦瑜捧红的,现在人红了,也不好说他什么不好。
他给了她她一开始想要的东西,只是这两年,她越发觉得,一切的鲜花、掌声、金钱和虚浮的风光,其实都难达心底罢了。
她现在的状态,与她想成为的演员的状态,也相去甚远。
婷婷只是“哎—”地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她们两家几乎只隔了一座南浦大桥,只是唐珞总是全国各地飞,于是一年下来,两人也难得见上几面。
唐珞便问了句:“你们俩呢?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儿啊?”
一旁,林云杰便看向婷婷:“问你呢,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办事儿啊?”
婷婷白了他一眼:“那你倒是求婚啊!这种事还要我来主动?”说着,像是有什么莫大的不满,咬紧了门牙,伸手去拧他胳膊。
林云杰:“……”
这半年来,每次提到结婚的问题,婷婷都别别扭扭,闹小脾气,像是对他有什么不满。
他还以为两人处久了,婷婷腻了,不想嫁给他了。
他也不敢贸然向她求婚,像是逼迫她做出选择一样,而原来,她只是在等一场惊喜的求婚罢了。
婷婷又问了句:“你呢?唐大美人……”
而一听这四个字,唐珞只觉得脑子里面“嗡嗡嗡”的,连忙打住,说了句:“别这么叫我,谢谢你了。”
婷婷继续道:“你那方面就没什么进展吗?”
这几年,唐珞绯闻倒是满天飞。
她一开始上网,看到唐珞和某某顶流,某某影帝闹了绯闻,都会兴奋不已,以为唐珞真恋爱了,还是和那等的大帅哥!
只是每次一跑去问唐珞,唐珞都只是说“假的……宣传期恋人。”
婷婷:“……”
后面再看到那些绯闻,她也就不兴奋了,免得白开心一场。
唐珞撇撇嘴:“能有什么进展啊。”
婷婷拿筷子戳着桌子,恨不能把桌子戳出个洞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天天跟那么多小帅哥打交道,就没一个能入了你的眼?!放着那么大好的资源,你倒是利用起来呀!”
唐珞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类型。”
婷婷:“……”
三年时间过去了,她也不忌讳再谈起那个人。
顿了顿,婷婷说了句:“行,OK,fine。我知道,你就是喜欢傅裴南那样的。年纪比你大上几岁,方方面面都能替你拿主意,你还要矫情,觉得他管着你,不给你自由,一会儿觉得,啊,自己失去了独立的人格,一会儿又是,啊,不想做他的小金丝雀,然后三天两头跟他闹上一顿。”说着,婷婷看向对面的唐珞,“姐妹,我说你是不是有点自虐倾向啊?”
唐珞:“……”
开车回家时,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
唐珞哈欠连天,打开了车窗,让窗外接近零下的冷风吹进来,这才清醒了些。
到了家,她两手插在羽绒服口袋,一个人坐在床尾凳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起了身,拿起小圆桌上一盒女士细烟便走了出去。
卧室外带着一方小小的楼台,是个抽烟的好地方。
她静静望着隔江对岸的魔都三件套,听着黄浦江上悠扬的汽笛,静静点上了一支烟。
她第一次抽烟是因为剧情需要。
角色十几年烟龄,导演要她演出熟练的老烟枪感觉,她便自己买了一包薄荷味细烟学起了抽烟。
那部戏杀青后,她便不怎么抽了,也没染上烟瘾。
不过有时一闲下来,便总想嘬上两口。
晚饭桌上,婷婷提到了傅裴南,她倒是想起,昨天她在孟爷的酒局上碰见他了,但她没和婷婷讲。
想起昨夜,他在酒桌上杯觥交错、谈笑风生的模样,只觉得三年时间过得可真快,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人变得也很快。
当年他们年少无知,一腔热血,爱得轰轰烈烈、不能自已。
再次相遇,两人却都已成长为了不动声色的大人了。
在一起八年的男人,这样邂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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