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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不负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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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陪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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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他们的看望。

    彬彬有礼透着强势和冷淡,温和得体中带着疏离,永远无懈可击的样子。

    羽生曾始终怀疑不二是不是有疏离依赖型人格障碍,但昨晚他露出了唯一的破绽,半醒半睡间在昏黑里拉着那人的手,叹息般说自己痛时,声音里神态里无处不是弱势和依赖。

    羽生真心为他感到欣慰,心至所向,情得以归。

    医院送来了早饭,不二也没着急吃,出神地望着窗外,琥珀色清透的眸子倒映着晨辉中蓝白相间的天空。眉宇皱了又松,似是有千头万绪,又似了无牵挂的样子。

    羽生盛一小碗粥走了过去,斟酌片刻开口道,“他来过了。”他将粥递给不二,“凌晨时分。”

    不二一下子也未回过神来,愣愣地接过了粥,微微惊讶,“他怎么。。。。。。”

    他看着羽生,羽生朝他微笑。

    他怎么会来,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德国么?怎么来了也不说呢?

    不二的思绪转了几秒后,最初的诧异才缓缓转为恍然,那些个情景也不是梦,都是些真的,最终他叹息道,“嗨~原来如此呢。”

    手冢凌晨守着不二直到他退了烧,确认各项体征显示正常才起身离开。

    回住处时天刚蒙蒙亮,着急结束了总公司的工作赶了回来还没来得及倒时差,这几天积压着的忧心焦虑让他神经紧绷,现总算能得以松弛下来,他快速冲了个澡,沾着枕头立马睡了过去。

    本想睡一会儿,上午还想去一趟分公司处理业务,谁知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醒时人还恍惚,以为在家里呢,侧身,手臂习惯性往旁边一捞,结果搂了个空。

    手冢倏忽清醒了,撑身一看躺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邮件,打开电脑工作。

    再抬眼时,天色都暗了下来。

    他在酒店匆匆用了饭,赶到医院正好遇到了邢主任,两个人聊了几句才去看不二。

    羽生看手冢推门进来向他点头示意便退了出去,留给他们俩空间。

    不二侧依着床背睡着,宽松的袖口滑了上去,露出一截白。他侧颜很平静,屋里没别人,空调打的热,领口微敞着,露出修长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那么瘦。

    手冢心想。

    他挨着不二的床坐了下来,发现不二的镇痛泵已经撤了,导管也撤了一根,只剩下胸前创口的引流管和袋子了,看着倒是轻松点,过了最难捱的术后24小时,不二应该好受多了吧。旁边的羽生体征记录本非常清晰明了的记录着不二的恢复进度,都良好。

    万幸。

    手冢愣愣地望着不二的睡颜,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出来。

    不二发质软总有头发掉回来遮住眼睛,手冢忍不住伸手把那栗色乱糟糟的刘海往后梳,又俯首用鼻尖蹭了蹭不二秀挺的鼻尖,停留了几秒,两个人的呼吸交缠,暖洋洋的。

    怕不二醒了辗转之间创口疼,手冢正准备往后退,谁知不二的手就抓上了他的领带,也没使劲儿,轻轻一带,手冢顺着他的手势往前凑了上去,对上了不二一双温柔澄澈的眸子。

    手冢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早醒了?

    刚才亲昵的小动作被当场抓获,手冢多少有点难为情,但面上沉静如水没有丝毫破绽,就着被他拽着领带的姿势,手撑在床边,看着不二。

    不二抬指,虚虚地抚了手冢的眉眼,琥珀色的眼底漾着柔情和思念的影子。

    手冢起先还担心不二会不会冷着他,才乘着晚上不二睡着的时候来看他。现在他却主动靠这么近距离,呼吸间几近没有空隙,一派温情脉脉瞅着他。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

    手冢一把抓了他的手,摁在自己的面颊,毫无回避地直视。

    不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只开口唤了半声名字就手支着身子坐了起来咳嗽,咳得脸涨的通红一片。

    手冢侧身坐到床沿,一手拦过不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一手顺着他的后背,轻声道,“说话别着急......”

    不二缓慢的停下了咳嗽,胸口起伏剧烈。

    房间没有开大灯,屋内灯光不亮,不二枕着手冢的肩,隐在阴影里,等到呼吸平稳了,他才说,“你来了......”

    手冢侧眼撇过边上的引流袋里带着血,只低声问他,“还是那么疼?”

    不二么有回答,过了会儿,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亲一下吧,就不那么疼了。”

    这时候逗人,不二本没打算手冢会理他,结果手冢却一本正经地回,“亲哪儿?”

    不二没来得及想哪儿跟哪儿,匆匆从手冢肩上抬首,别开脸坐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攥了帕子捂在唇边又闷声咳了许久。

    窗帘掩了一半,暖风口吹的轻薄的帘子轻轻晃动,不二安静地盯着窗面上的光影,有些倦。

    手冢抬手用拇指揩去不二嘴角的血丝。

    不二缓了劲儿,回头在昏光里带笑微微仰视着手冢,一双美目蕴着水光,想在考虑那句玩笑话该怎么接。

    手冢的吻隔着衣服落到他胸前的创口处,又轻轻印在他唇间的时候,不二闭上了酸涩的双眼。

    他不禁欷歔,何德何能拥有这样一个人,由着他做自己,无论对与错,从来不责问为什么,全心全意地纵着他,小心翼翼地待着他。

    在这样的人面前,不二才得以心甘情愿地卸下了那些伪装和防备,把自己狼狈的创口,颤抖的不安撕扯开来尽数摊在面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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