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来主家办事还是别的,看到了他,去而复返,给了他一些吃食,后来有一段时间,他也经常偷偷投喂他,一直持续了一个月,他跟随着褚家的商队出去了。
“家主上个月去世了。”褚建本窥看他的表情,继续说道:“褚家分家分宗分得很散,很多年前褚家就败了。”
“当初大兄在安南城风家的事情传回来后,褚家就分散了,父亲带着我们搬到了这边来,近些年来白云城发展得很好,二十年前,我就做主搬到更近的村镇来了。”
褚风点了点头,褚建本说个没完没了,说他是方才在人群里看到他,才跟着过来的,就是想告诉他褚家这些年的一些事情。
他们这一支搬到白云城东郊,一个叫沙河镇的地方,几十年繁衍生息下来,人口倒也发展起来了。
当然,要像褚家以前在上风城那样的四大家族规模,那肯定不行。
“我就想见见你,还有谢谢你,这些年慕将军和慕氏这边,其实也有特殊照顾我们,不然我们过得不会那么好……”
褚风目光往后飘,谢九安耸耸肩,倒也承认了这件事情。
当然,还有一个大前提是,白云城及其管辖下的村镇的官僚系统比较健康朴素,没有别的地方那么多倾轧。
“这是我长孙景兰,这是老二家的长孙景恒……”
这俩小年轻再次行了一礼:“拜见…大爷爷。”
谢九安先背过身去笑了,褚风横了他一眼,他也觉得很无语。
“你们进来说话吧,看你这样子,再站下去,我会觉得是我在虐待你。”
然后,接下来一个时辰,褚风就莫名其妙地端着一个祖辈的姿态,训诫褚建本和他的俩孙子。
褚建本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他还有三个兄弟和三个姐妹,只是他们没进城,他今天是跟着两孙子进城逛街买东西的,恰好隔着人群看到了褚风,他以前远远看到过褚风,所以认得出他来,毕竟他虽然老了,但褚风还一直这么年轻貌美来着。
中午还特地请他们祖孙三人吃了一顿饭,午后才把他们送走。
而且褚风还莫名送出去了一些东西,适合褚景兰和褚景恒炼气初期修士修炼的丹药、符箓。
比如那火符,他寻了个空挡随手现画的火符,而且是一堆,那符文笔走龙蛇,看起来非常的有气势,但其实就是鬼画符。
当然效果非常好,虽然是鬼画符,但火符的火力不打折扣。
褚景兰和褚景恒扶着爷爷出了城,随后上了一辆公交车,是从白云城到沙河镇的,速度不快不慢,但比走路快一些,需要两刻钟左右。
直到下了车,出了车站,这俩孙子才忍不住问道:“爷爷,原来你以前说的是真的?”
褚建本用拐杖打了两孙子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他瞪了俩孙子一样,说道:“上次那边的丧礼,你们也去了,可看到是什么场景?”
褚景兰、褚景恒兄弟俩对视一眼,褚景恒大大咧咧道:“我们这位堂曾爷爷太蠢了,错把珍珠当鱼目、鱼目当珍珠。”
褚景兰没好意思说他也这么想,但凡哪家有那么一个天才子弟,那都是当成宝,偏偏他们这个堂曾爷爷把好好的嫡长子逼走了,结果呢?
褚建本还是用拐杖打了孙子一下,而后唏嘘道:“你们以后可要记住了,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爱,那么这个人就不值得去结交,一个男人可以不爱妻子,但不爱自己的孩子,那就太过了。”
“还有大兄给你们的东西,你们自己好好收着,你们的天赋不算好,但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以后未必不能更上一层楼,爷爷是看不到了,但也希望你们可以走得更高。”
“还有大兄这里,我也不是教你们攀附什么,就想着多少是个靠山,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去找大兄,当年我父亲,也就是你们曾祖父对大兄有那么一点照护之情,对他来说,顺手的事情,肯定也不会不帮。”
“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姑婆他们知道吗?曾祖父只是对你一个人讲了大爷爷的事情吗?”
“他们那时候还小,可能不太记得,没事,反正大兄要是嫌烦,就不会搭理他。”
褚建本很烦他弟弟、妹妹们,现在一大把年纪了,一贯倚老卖老,他们的子女就跟他们学的,不像他把儿子女儿、孙子孙女教得多好?
褚风摸了摸头,今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谢九安忍着笑意道:“褚经武算是褚家一个撑得起家业的男人,他们起先搬到龙坪镇,二十年前,褚建本带着他这一支先搬到沙河镇,十年前他的弟弟、妹妹们见沙河镇和白云城发展得越来越好,也跟着搬到了沙河镇。”
顿了顿,他笑道:“褚建本兄弟姐妹几人当中,他比较圆滑,比较撑得起来,他弟弟、妹妹有点蠢,各自有了家后,弟弟、妹妹因为另一半和孩子总是与兄长闹事,所以褚建本现在很烦他的弟弟妹妹们。”
“褚尘是一个月前去世的,当时他们应该都去了上风城参加丧礼。”
褚风点了点头道:“我压根没在乎。”
就他是半点不在乎褚尘,他们俩的父子关系就是真的断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在天霸霸那里断掉的呢?
所以只要他不去想褚尘,他就不知道他的事情,但如果他想起了他,他至少能知道褚尘是死了还是活的。
这会子,他就十分清楚的明白,褚尘确实是死了。
“我们也没有怎么特殊照顾他,城主府那边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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