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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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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日常种树(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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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算是很高了,所以给了他一个虚职,面子上好看一些,他平时也不做别的,就跟着大家去沙漠里种树。”

    兰双还比较容易相处,就她会和灵河谷上下接洽,不管是不是假惺惺,至少有来往。

    祝焱大概是心理还没有想通,且又是被绝杀门当成杀手培养长大的,思维还没有转过来。

    “现在好一些了,刚来那会,祝焱就一副冷兵器的样子。”

    偷偷多看了两眼祝焱,他才五十来岁,已经成就金丹,这进度比他们当初都快。

    但也非常正常,因为绝杀门是什么地方?绝杀门的弟子每一个都经受了生死训练。

    承受住了,活过来的才是绝杀门合格的杀手。

    不合格者,承受不住,早就死在了一场场生死极限训练当中。

    第二天,慕云黛带着五个小精灵,跟着慕舒夏去了灵河谷,抹红抹绿十分神气地给三个小伙伴当向导。

    这可是它们的地盘,它们说了算!

    灵河谷的灵气依旧是从湖里散发出来的,所以湖面上常年都是浓郁的雾气。

    它们逸散开来,往周围散开,进入到更为荒凉的沙漠,越是距离远,受到的滋润就更少。

    “你们要跟我去火陵涯吗?”慕云黛要和慕舒夏去火陵涯炼器,怎么也要待个十天半月。

    “我们要去呀。”明薇明蕊明荣要去,抹红抹绿虽然不喜欢那里的环境,但去逛一圈也没问题。

    它们俩就真的是去逛一圈,明薇仨个火精灵看过火陵涯之后,暂时没打算重操旧业,它们现在就想玩儿,所以被抹红抹绿带着满林子转悠。

    恰好是春天了,人工种植的林子都划分给了不同的承包商人,他们雇了很多人给树木施肥。

    这方面来说,小精灵们是专家中的专家,它们在林子里转一圈,可以告诉大家,这棵树有什么毛病?它喜欢什么样的肥、喝多少水?这样果树长得更好,结果就结得更多。

    而火陵涯下,第四层、第五层的炼器房也都开发出来了,慕云黛就和姐姐呆在一个炼器房里,看慕舒夏用石中火熔炼矿石,如果慕云黛要熔炼这种红晶石需要两个时辰,慕舒夏用异火顶多就半个时辰。

    这速度就快了四分之一。

    当然异火消耗的是主人的灵力,主人越强,异火也会越强。

    “姐姐,你和师兄怎么回事?”

    慕舒夏看了看她:“没怎么回事?就那样呗。”

    云黛挠头道:“那样是哪样?咳咳,你们俩有更进一步吗?”

    慕舒夏看了她两眼,云黛抿唇道:“你们可是生活在干爹和先生的眼皮子底下,不敢吧?”

    慕舒夏无语至极,静默片刻后,她摇头道:“没有,我们和你与褚风不一样,我的性格倒是直来直去,但贺漓思前想后想得太多,我暂时又没有看上别人,就先这样吧。”

    云黛捧着脸望着慕舒夏,虽然都觉得姐姐是一个直爽大方的女子,她没有叛逆,也不会想撇下长辈加在她身上的担子,但她总觉得姐姐内心不是这样。

    就比如上次关于干爹的伤,慕云黛和褚风其实有在暗搓搓地搜集相关药材,还差三四味主料,等他们再出去一趟,绝对能搜集到,或者去流云拍卖行这样的大商会那里购买。

    云黛自己来说,如果是处于慕舒夏的位置,她不会那么听话那么乖巧,她已经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父亲……就算是胡搅蛮缠,她也会把父亲留下来。

    ……

    褚风去了青云楼,青云楼发展得非常不错,尤其是跟高阳辉、雷龙、杨简他们合作过后,这关系网就发展得越发稠密了,而且囊括的区域也越来越大。

    “九安,毒九奕?”褚风逮着谢九安说昔日幽冥宫的事情,现在变成了血龙殿。

    谢九安扁了扁嘴道:“毒叔?当初幽冥宫分家,其实我就找了他,如果他分到游云楼,那就不会担心以后。”

    不用担心以后不得善终,但毒九奕拒绝了,他说他这样的人,不适合站在阳光下,还是黑暗里比较适合他。

    “血龙殿殿主还是阎胥,阎漠处境不太好,他好像受了暗算,修为倒退回筑基期,彻底退出了继承人队列,现在血龙殿要从四个人当中选出一个继承人,那个颜沐是第一人选。”

    谢九安靠近他,小声道:“你说得没错,那个颜沐心思真的太深了,先前阎漠都不知道是谁在算计他,现在约莫知道了。”

    “还有那个宋蓝兰,不愧是……”谢九安想了想,才说道:“她对阎漠十分痴情,就算阎漠现在落魄了,她也没有放弃他。”

    门是开着的,守门的老头提着扫帚走进了院子里,他也没有进来,就大着嗓子喊道:“二公子,外面有一个老头找你。”

    谢九安陪着褚风出来,褚风纳闷道:“什么老头找我?”

    神识下,确实看到了青云楼外,有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男子,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郎徘徊不去。

    褚风微微皱眉,他们好像是上风城褚家人吧?

    随即他走了出去,那老头颤颤巍巍的,还杵着拐杖,向他行了一礼道:“大兄,我叫褚建本。”

    那两个年轻人也行了一礼,就是十分的紧张畏惧。

    “我父亲名讳经武。”老头说话哆哆嗦嗦的,很怕他一口气不上来,整个人就没了。

    褚风纳闷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褚经武?他倒是想起他了,当时他两岁吧?那天饿得不行,褚经武当时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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