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贝拉猛地惊起身子,眼睛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她从床上下来,朝着路尔的房间前去。
阿拉贝拉现在的状态可讲不了什么礼仪,她直接暴力地推开路尔的房门。那扇本就临时撞上去的木门,在阿拉贝拉进入房间后,摇摇欲坠地又合了回去。
路尔在睡梦中听见响声,警觉地惊醒。他半坐起身子,睁开眼,就看见阿拉贝拉已经走到了他的床边。
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影吓了一大跳,路尔顺了顺气息,疑惑道:“阿拉贝拉,怎么了?”
阿拉贝拉一言不发,她的瞳孔中冒出比血滴更浓郁的红光,死死地盯着路尔。
路尔还没发现出异样,伸手想去探阿拉贝拉的额头:“你是生病了吗?阿拉贝拉?”
阿拉贝拉的眼睛透着一股死一样的沉寂,将路尔伸过来的手当做了对她的袭击,她忽地抓住那只手。用上了龙的力气,似乎想这样直接将那只手抓断一样。
路尔一声惊呼:“阿拉贝拉?你弄疼我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下意识卸下了几分力道。还没等路尔抽回手,阿拉贝拉顺着紧握住路尔的那只手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都推到了床上。
路尔的头没有防备地磕在了床头的靠板上,他倒吸一口凉气,想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去揉揉后脑勺。发觉到路尔动作的阿拉贝拉,立刻将那只手也紧紧握住,将路尔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路尔此时才发觉,他们的动作是如此的暧昧。
才下定决心要展现出自己成熟一面的路尔,脸“腾”地一声红了个彻底。他整个人像煮熟的海虾,从头红到了脚。
他的手指头不安地动了动,还透着一股淡淡的绯色。
“阿、阿拉贝拉,你先起来……”
阿拉贝拉已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她跨坐在路尔身上,将路尔整个人禁锢住后,就粗鲁地去撕咬路尔身上的一切。
她用牙齿扯掉路尔本就宽松的睡衣领口后,又去啃食他的脖颈。
路尔终于察觉到了阿拉贝拉的异常,但他已经动弹不得了,人的力气,对比上龙的力气,简直是微不足道。
“阿拉贝拉……”路尔试图唤回阿拉贝拉的神志,但只是徒然。
他得庆幸,阿拉贝拉人类形态的牙齿,并不是巨龙那般尖尖的长牙,不然,他的脖颈早就喷出了鲜血。而此时,他只感觉到少女的牙齿在他的颈间没轻没重地啃咬,称不上多痛,但也疼痒难耐。
阿拉贝拉并不满足,又去啃路尔的肩,这次下口更重,路尔的肩膀上甚至沁出了丝丝血迹。
喜欢的龙,这样动作,让路尔的心理和生理同时备受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夏夜的月光倾洒进木屋里,阿拉贝拉才啃累了似的,趴在路尔的怀里,睡了过去。
受了一晚上折磨的路尔,终于能抽出自己的手。怕吵醒了阿拉贝拉,他小心地活动了下酸涩的手腕,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最后,路尔在阿拉贝拉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搂着心上龙,也进入了梦乡。
埃莉卡早上来叫阿拉贝拉吃早餐时,意外发现阿拉贝拉的房间门大打开,里面也没有人影。
在昨天路尔的刺激下,今天早上一大早,埃莉卡就起床,立志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给阿拉贝拉吃。
她忙活了一早上,小心翼翼的,尝试了好几遍,终于做出了一道成功的金汁荷包蛋。她立刻邀功似的,去叫阿拉贝拉吃早餐,谁知道并没在房间里发现阿拉贝拉。并且,她一直在一楼的厨房里忙活,也没见着阿拉贝拉出门去。
埃莉卡想去问问阿拉贝拉隔壁的路尔,她颇有礼节地准备敲门。谁知道,手刚一碰上那扇木门时,摇摇欲坠的木门终于有了一个借口,彻底下岗了。
埃莉卡还没来得及澄清不是自己干的,床上的一龙一人就这么直白地闯进了她的眼中。
埃莉卡敲门的手悬在了半空,张大了嘴巴,呆滞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影。
听见木门倒塌的声音,一人一龙都纷纷转醒。
特别是下方的路尔,视线直接和门口的埃莉卡对上。被吵醒的他此时很不爽,瞪着埃莉卡,转眼想到什么,还极具占有欲地搂紧了阿拉贝拉。
事情不过是发生在突然的一瞬间,埃莉卡回过神来,捂住自己的眼睛,慌张道歉。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
精心养在王宫里的未出嫁公主,哪里见得了这些。
作者有话说:
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