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卡越想越生气。
自己辛辛苦苦在准备早餐, 而楼上的两人在卿卿我我。
待一龙一人梳洗完毕下楼后,就见埃莉卡怒气冲冲地坐在餐桌前。
埃莉卡本想说几句表达下自己的不满,但触及到阿拉贝拉轻飘飘的眼神后,立刻什么都忘记了。她起身拉开椅子, 殷勤地服侍阿拉贝拉坐下, 再将自己准备好的金汁荷包蛋端了过来, 想赢得阿拉贝拉的夸奖。
阿拉贝拉吃了两口,嗯,很一般,看来还是路尔比较有天赋的。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阿拉贝拉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路尔的床上醒来。在埃莉卡走后, 她还质疑过路尔,是不是他将自己绑过来的。
对此, 路尔涨红了脸,百口莫辩。
他才不是这样的变态!
餐后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埃莉卡很有眼力见地争着去洗碗,逃离了现场。
阿拉贝拉表情严肃,继续今早醒来后的话题:“你很强大, 路尔,竟然能让我无知无觉地到你的房间去。”
路尔的耳根越来越红,为自己辩解:“不是我!阿拉贝拉, 是你自己过来的,还对我又啃又咬!我肩膀上的印迹你不是看过了吗?”
埃莉卡洗完碗后, 竖起耳朵, 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想过去, 又不敢过去。
阿拉贝拉扫了一眼埃莉卡:“你在鬼鬼祟祟干什么?”
埃莉卡扭捏地坐过去:“啊,这是我能听的吗?”
对路尔的解释,阿拉贝拉是将信将疑的。她确实不认为路尔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让她换了个位置。但是,对于昨天晚上的种种,她又确实没有任何记忆。
发觉阿拉贝拉打量的视线,路尔问道:“阿拉贝拉,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阿拉贝拉不说话,但她的沉默显然证明了一切。
比起被阿拉贝拉继续误会,路尔更担心的是阿拉贝拉的身体:“你以前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有哪里不对劲吗?”
阿拉贝拉的眼神变得怜爱起来,仿佛在看一个傻瓜:“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确实是我在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行动的,我后来怎么会记得到呢?”
就比如现在,她就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路尔:“……”
不过,阿拉贝拉倒是对昨晚的梦境有些印象,她记得自己梦见路尔用那把魔龙之剑向自己刺过来。
这件事被暂时搁置在一边,阿拉贝拉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
比起一件毫无印象的事,阿拉贝拉更在意外面被风吹倒的马厩。那是新为盖伊建造的住所,在这几天连续的风吹雨打和盖伊自己的折腾下,倒塌了下来。
埃莉卡一个柔弱的公主,可不会搭棚子,路尔就成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而且他也乐得做这些。路尔现在,就喜欢在阿拉贝拉面前表现自己,证明自己可比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公主强多了。
他对埃莉卡仍然住在这里,一直心怀不满。
路尔修缮好马厩后,告诫盖伊,不要再在家里胡闹。
阿拉贝拉在远处一直注视着一人一飞马,毫不掩饰的视线让路尔很难忽视。
“阿拉贝拉,你在看什么?”
阿拉贝拉偏了偏头,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路尔:“你来之后,这里经常下雨。”
路尔问:“……你是想说是我造成的吗?”
阿拉贝拉果断否定:“不,你没有这个本事。”
路尔:……
阿拉贝拉打击人时的直白,真的从来不会改变。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一个下着雨的深夜,一阵轰隆声将木屋里沉睡的龙和人都震醒了过来。
被阿拉贝拉施加过魔法的木屋在震动面前,依旧完好无损。倒是旁边刚修缮好的马厩,又成了一片废墟。
三人穿戴好后,就在一楼的餐厅集合。
埃莉卡还抱着一个大大的兔子玩偶,在阿拉贝拉出现后,顿时就想扔掉玩偶,朝阿拉贝拉身上扑去。
这里没有什么,能比阿拉贝拉更能带给人安全感了。
可是她却同时遭到了两声拒绝。
“不行。”
“不行!”
路尔挡在阿拉贝拉的身前,戒备地看着埃莉卡,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埃莉卡不禁后退了半步,这个人真的好小气。
“咿——”盖伊在附近查探了一圈后,飞了回来,脑袋指向一个方向。
“过去看看。”
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三个人戴好兜帽后,才在盖伊的引导下,向那处声源地走去。
“会是契布曼造成的吗?”路尔问道。
阿拉贝拉摇了摇:“不是。”上次重伤契布曼后,她就没再发现过契布曼的踪迹了。
埃莉卡好奇道:“契布曼是谁?”
阿拉贝拉不是个爱多做解释的龙,但是路尔就不一样了。他不但不想解释,他还捂嘴轻笑:“我想这和你没有关系,这位小姐。”
“你!”这幅姿态,落在埃莉卡眼中,就是□□裸的嘲讽。她争不过路尔,她的龙主人,也从来不参与进他们的争吵中。
目的地离龙穴有很长一段距离,甚至快要靠近无垠之河了。森林这边的巨响,也吵醒了河对岸的居民们。
后半程的路途,阿拉贝拉就变成了龙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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