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仪式,多读几遍,远方写信的人就会感受到思念,多写信回来。
早上,迟生刚从头读了一遍春生寄来的信,中午,又读了一遍钟勉寄来的。迟生觉得,如此虔诚,老天该有奖赏,说不定晚上,又能接到前线的信。
晚上,祖母回来陪迟生过节。
饭堂周围撤下蜡烛、油灯,用火把照明,很有节日氛围。
一张大圆桌上,只有祖孙孤零零两个人。迟生突然就觉得自己可以接受早日成婚的,一个家里,总要又孩子的欢笑吵闹,才显得有过日子的氛围。
只是下一瞬,许多问题就向她涌来:生孩子的痛忍得了吗?养孩子的精力耐心有吗?孩子爹怎么办,去父留子吗?
算了,算了。
迟生让刘姑姑她们也落座,长久的陪伴,让她们如同一家人,不必拘泥,一起过节才好。
热热闹闹过完节,祖母带迟生去了书房,开门见山问道:“你想继承安国公的爵位吗?”
“春生出事了?”迟生惊讶得站起身来,不可能!她没有收到消息!她送了那么多人、那么多东西过去,怎么也该保她一条命才对!
“坐下,冷静!”安国公把她按回椅子上,解释道:“松日赞普战死,临死前立江德为继承人,他是新一任赞普了。松日赞普临死前为江德向我提亲,希望迎娶春生。”
“不可能,春生要嫁也不可能嫁到吐蕃!”迟生尖利得声音冲破屋顶。
“松日赞普留下遗命,若是春生愿意为松日家族而战,她亦称赞普,松日部承诺双王并立,臣服于她的统治。”
“双什么王!春生本来就有王位可以继承,她要是嫌弃国公的称呼没有王来得威风,立刻改了就是。西南各族称呼祖母为镇南王、大土司!朝廷大意失荆州,陛下威望受损,还有一位皇子陷在吐蕃,现在以出兵为要挟,提出改封王爵,也不是不能操作。”迟生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脑袋飞速运转。总之,春生不能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当什么并肩王。自古并肩王有什么好下场,双圣有哪一个寿终正寝了。
“春生答应了。”
“我不答应!我不答应!”迟生在房间里大吼大叫,她绝不接受!
安国公无视她的咆哮,继续平静说明:“我从占城召集的土兵部队,已经穿过阿塞克钦山口,与春生形成遥遥的包围圈。”
哦,那我不着急生气了,迟生心平气和的坐回椅子,等着祖母高论。
作者有话说:
不把最后的两句写出来,我怕大家会骂我(手动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