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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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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书信往来(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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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地上了。

    不是,迟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从躺椅上摔下来,手肘先着地卸力,身子还是被摔得五脏震动,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是做梦啊!这个梦好真实,那种飞翔的感觉好真实。

    转头一看躺椅,一尺半的飞翔距离,的确很真实。

    樱桃跑进来,看到迟生躺在地上,又惊又怕,连忙招呼人过来扶她:“你们都是摆设吗?不知道扶起来。”

    站在门外的侍女也是刚听到动静,正准备过来呢。

    迟生被她们扶到躺椅上,樱桃焦急道:“去请医官过来。”

    “哎呀,就不要给医官添麻烦了。我没事儿,就是做了个梦。”迟生摆手,朱医官跟着春生上战场,留在府里的是他的徒弟。他是个有为民情怀的人,平日里只要府里人不需要他看诊,一直在木氏医堂为平民看病。就让他去吧,这样的精神,难能可贵。

    “姑娘,摔跤不是小事,还是让医官看看有没有磕到头。”迟生早产,在娘胎里憋了很久,身体一直不如同胞姐姐春生强健。后来又经历绑架,骨头都摔断了。连过量喝冷饮都会吐血的人,在樱桃眼里实在弱得可以。

    迟生还是摆手,见糊弄不过去只能转移话题:“不是说放你一天假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难道我一觉睡到了下午?”

    迟生抬头看她,看到樱桃递过来的一封信。

    “刚从传信兵那里得来,知道姑娘念着,立刻送过来了。”

    樱桃说话的功旧独夫,迟生已经把信拆开了。

    这是钟勉的信。

    春生妹妹:见字如面,顺颂坤祺。

    当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正是吐蕃的夏天,我刚给被刀划破肚子的士兵缝合好伤口,又用烙铁止血。今天的晚饭是烤肉,我吃不下,想先给你写信。

    之前我们在京城的时候讨论过,用羊肠线缝合伤口,用金疮药止血。我觉得这个思路是对的,对于刀剑伤口,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两点,一是凝血,二是杀毒。钟家祖传金疮药凝血一流,只是药材贵重、炮制繁琐,药量一直不高。战场上,这些药杯水车薪,能不能好,端看士兵的运气。

    我已向大帅递交文书,请求多发放药材;也像家中求援,组织大夫到后方看诊。你送来的药材已收到,雪中送炭,万分感谢。

    祖父曾在太医院中用显微镜看到过水中细蛊,证实葛仙翁“西南有射工毒虫”一说。佛家言须弥戒指,亦非妄言。那些细小蛊虫,也是南方人常说的瘴。刀剑伤的另一个重点杀毒,杀的就是这些毒虫。若能研究辩证透彻,我的医术又将精进。

    我很高兴自己考了医学科,在太医院见识了浩如烟海的医书典籍,听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治病方法。有些听起来不靠谱,但我想,可能是现在的人还没有辩证清楚。如同上古巫医不分,如今开明人家,信医多过信巫。

    在救治一位吐蕃落魄贵族的时候,他给了我三株天山雪莲。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晶莹剔透,或者栩栩如生。花瓣干枯之后,呈现出土黄色的枯败颜色。我曾尝药辩证,发现它没有任何功效,连普通田七都不如,更遑论延延益寿、白发转黑、重返青春。我肯定被骗了,为防意外,三株雪莲已先给大帅。原本想带给你的,如今证实不过凡草,不值送到你面前。

    三皇子不愿继续留在军中,服用一颗雪莲之后,身体仍不见好转。二皇子斥责伤兵营大夫无用,做主送三皇子回京。

    我并未受罚,曾祖香火情还在,你无需担心。

    吐蕃的夏天也是冰火两重天,早穿棉袄午穿纱,现在给你写信,手指都是冰凉的。不知道这封信到你手上的时候,你正在干什么。

    若是夏天,记得不要大量喝冰饮。我给你的薄荷露方子、消暑饮方子都是中和脾胃、味道甚好的药膳饮子。不要嫌弃麻烦,适量饮用。

    若是到了秋天,记得收集一片枫叶。我们上次去采滇金线莲的那座山南坡,枫叶最先红。你总说要做书签,可是从来没有做成。剔除叶肉,只留叶柄,再用金线绕出图案的细致活儿你做不来。我手里还有两枚枫叶书签,等我路过云南的时候带给你。

    若是到了冬天,你就躲在被窝里看这封信吧,不要冻着,也不要在火塘旁看信,我总疑心你会不小心把信烧掉。好啦,好啦,玩笑而已,你已经长大,自然不会如此粗心。

    春天收到信也是不错的,也许前脚信刚到,后脚我就收到拔营回乡的消息。有了上战场的履历,我在太医院的资历就够了,可以外派地方主持医药局。现在,先与上官托个人情,万望女公子容我在昆明繁华之地,做一任医官。

    又有一批伤兵被送过来,我要去忙了。你放心,我一边写信,一边吃了些咸奶茶和饼子,很想念云南的甜奶茶。

    即候日祉

    钟伯阳

    ………………

    字迹到后面都飘起来了,可见是真的着急。

    迟生先粗粗看一遍,发现没什么坏消息,才静下心来,从头开始看,等仔细看完一遍,还是舍不得放下,又挑着那些有趣的句子看了。这才小心翼翼折好,回到屋中,密密收到匣子里。

    迟生现在两三个匣子,一个放春生的信、一个放钟勉的信、一个放二表哥的信。只是二表哥如今也领着一支偏师,又要给家里报平安,给她的信并不多。

    在这个战争以年计算的世道,迟生有太多的思念好牵挂,只能寄托于薄薄一纸书信。

    迟生又把钟勉写来的信,每一封都从头到尾读一遍,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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