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抓着迟生的手就往外奔。
“姑娘!”樱桃等侍女立刻拦住她,女兵手按在腰间长刀上,厉声呵斥:“孙小侯爷,放手!”
孙英珏瞪着一双通红的大眼睛,不放手、不说话。他也怕把事情闹大,影响长兴侯府与安国公府的交情,又不甘心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迟生摆摆手,刚刚经历失恋的小男生总是这样冲动。罢了,看在孙嗣音的面子上。
女兵和侍女会意退下,孙英珏拉着迟生一路出了安国公府,朝城南安置陈妙音的两进小院疾驰而去。
院门大开,挂在门口的红灯笼平白暗淡三分。院子里花草摧折,看着不像样子。
进了院子,只见仆人们围在院子里,六神无主,见孙英珏来了,连忙七嘴八舌的说话。
“都闭嘴!一个个说,怎么回事儿!”孙英珏大喝一声,左右看看,问:“陈妙音呢?”
“小侯爷,陈姑娘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回教坊司去了。不仅院子里的金银细软,连廊下牡丹都带走了。陈姑娘也是主子,我等下人不敢拦。陈姑娘说房契和奴婢们的身契不在她手上,她无法做主,只有等小侯爷决断。”
孙英珏傻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