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臣面不改色,强词夺理道:“公子并未看见我动手,又如何能说臣定是想害公主呢?”
谢庭熙知道沈清臣是因为谢皇后来的,不过如今还不到除那人的时候。
他拿出手里的令牌,向狱卒道:“好好看着长公主,若是再放人进来,你们便也不用活了。”
自然不会再有人进来,他的人已经换下了之前看守的人。
长公主问:“你到底是谁?”
谢庭熙轻笑,如往日般温润和煦道:“殿下,您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皇帝问:“你觉得如何处理你姑姑才好?”
谢庭熙听到“姑姑”这个词,心里泛起几分恶心,道:“按律法处理便是。”
皇帝就是使劲想让谢庭熙,他记着自己的身份,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可惜,谢庭熙半点不稀罕这皇家血脉,宗室关系。
皇帝提笔,在奏折上落笔,道:“永乐公主卖官鬻爵、谋害太子妃’纵家奴欺压百姓……赐自尽。”
皇帝望着谢庭熙道:“你去送她一程。”
谢庭熙点头道:“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