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
早先时候,耳珰是贵族为显示主人地位,令蛮夷佩戴,标记贱籍所用,然而近几十年冶术发展极快,士农工商男女老少都开始追逐其美,耳珰渐渐成为饰物。
见石狐子的青龙舞剑惟妙惟肖,没有半分俗气,秦郁着实喜欢得紧,便也不去提旧时那些条条框框了。“挺好。”秦郁回过神,认真答道,“我愿意为你戴。”
铜镜摆在案前。
石狐子为秦郁梳过发,把右鬓发丝撩到脑后用簪固定,露出那只嫣红的耳朵。
“忍一下,先生。”
秦郁点了点头。
针尖穿孔的瞬间,如被虫子咬了一口,紧接着,龙舌的余温让他燥热起来。
秦郁看着镜中的自己,颤栗不已。
那条舞剑的龙就栖息在他的右耳边,龙鳞随着他的一呼一吸流出烈焰火光。
“先生,蓝田时,你说过这辈子唯有彼此,不许骗我。”镜中,石狐子注视着秦郁的眼睛,“待我送了赵工师回国,再来为它雕刻翅膀,让青龙化生应龙。”
秦郁道:“好。”
石狐子的眸中蓄起泪水,暗自许愿,愿青龙斩杀相柳,护佑秦郁长久平安,不受病痛折辱。随后,石狐子熄灭炭火,打开窗轩,虔诚地跪到秦郁的双腿之间。
月入床帏,发如霜雪。
房中传出隐隐的水声,很快,温热的津液濡湿花茎,淅淅沥沥,垂落草席间。
秦郁瘫靠在木几,仰着修长的脖颈,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手却仍紧紧攥着铜镜的边缘。石狐子的侵犯让他彻底陷入火海,在无尽的欲望中,泄尽一生琼露。
……
一夜无梦。
鸡鸣时分,石狐子隐约听见身边有动静,坐起来的时候,床榻已只有他一人。
秦郁领桃氏四十余名入室子弟,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为朱雀古剑正名的大道。
作者有话要说: 汉代刘熙《释名·释首饰》曰:“穿耳施珠曰珰,此本出于蛮夷所为也。蛮夷妇女轻淫好走,故以此琅珰锤之也。今中国人效之。”;《广韵》曰:“珰,耳珠。”;可见,耳珰,特指嵌入耳垂穿孔中的饰物。原始社会便已有之,战国时期的墓葬中已出现琉璃耳珰的随葬品。
其实就是耳钉的前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