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需侍疾吗?”苏绵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看他喝下,方才开口发问。
“这几日自有妃嫔皇子轮流侍疾,而今前头这些军政要务才是最要紧的。”
“那就好。”苏绵松了口气。每回陆钺往蓬莱宫去,她都忍不住要吊着一颗心,虽然理智上知道皇帝不敢,也不能对陆钺如何,可情感上她总忍不住地想要担忧,生出很多莫名的猜测和忐忑。
毕竟皇帝虽然不是个疯子,可脑袋也不是十分清楚,若哪一日生出了糊涂心思,不管不顾地就要对付这个早已展翅高飞的儿子,那即便陆钺可以抵挡,也总免不了要受些苦楚。
说来如今她尚未真正见过皇帝陆瑄。可照着往日听闻和陆钺的这张脸容,便知其人必然不会是什么邋遢糙汉,能引得妃嫔对其死心塌地,皇帝皮相必定是一团锦绣。
只可惜锦绣里头藏着的都是一包·草,那人早已糊涂到了心眼里去,不问苍生,只求鬼神,这还能有什么救呢?
说来她对皇帝和薛贵妃之间情谊一直都很有些好奇和不解。
就照着皇帝对薛贵妃的这般包容和忍耐来说,已经算是情深一片了,可他还是日日拥新人,天天做新郎,不管是宫中旧日妃嫔还是宫外新选秀女,也没见他冷待了哪一个。
这样的深情着实让人不解,两人间的关系也实在处处谜团。
如今虽不知薛贵妃过往何如,但可以想见,那必定是一段狗血的故事。
只希望其中不要有太多的人间苦难罢。
作者有话说:
今日是短小君,明日长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