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阮听时去酒吧那件事情,不小心被秦华黎身边的人看到,被告知的讯息中得出的是,当时阮听时对面坐着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虽然秦华黎会有意无意的表现出对阮听时身边出现的女生的警惕,但是从来不会去干涉阮听时和男生的交往,甚至希望阮听时能跟男生交往,只是她基本没见过对方和男生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有什么其他任何的来往,好不容易能碰上一次,秦华黎抱着渺茫的希望,企图扭转回女儿的性取向。
傅辰延这人她查过,家境中等水平,没有她们家好,但是也还行了,有自己创业的公司,皮囊也不错,就是在感情上的名声不太好,交过许多任女朋友,对于这点,秦华黎其实不是非常满意。
但是她觉得非常满意的男生,阮听时看都不看一眼,说不定傅辰延这人在拿捏女生心思方面会比较高超,能让阮听时多看一眼?秦华黎心中是这么想的,不然阮听时怎么会无缘无故去酒吧,又和傅辰延坐在一起?只要能把她女儿的人生拉回“正常”的轨道,她勉强能够容忍一下对方作风上的这一些缺点。
随缘吧,这家酒吧,也是当年,阮雨知和宁昭暮,就她认为,错误开始的一个地方。秦华黎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小口,定了定心神。
回到房间,阮听时坐在白色的吊椅上,捞起手机去查看微信消息。她挑了几个比较重要的消息回复,而后又看到郁桉发来的消息:姐姐,我得在我舅舅家多住几天,不那么快回去了。
阮听时回复了个“好的。”
郁桉:你还在天麓居吗?
阮听时:没,回家了。
郁桉:噢噢。
聊天到此就终止了。
如果不是徐苇红让她陪傅辰延去相亲的话,郁桉确实第二天就会回天麓居。
徐苇红似乎对这次相亲对象很满意,说什么对方条件很好,让傅辰延好好珍惜,不要错过机会。傅辰延凡事都左耳进右耳出,多少也没怎么听进去,然后就被徐苇红赶了出去。
说是让女方等他不好,所以得提早去。这一提早,便是提早了半个小时。
到达指定地点后,郁桉坐在旁边打了个哈欠,而后懒洋洋的将下巴搁置到桌子上,没睡醒一样,嘴里却还念念有词:
“舅妈我让我帮着你说话,但我觉得吧,你在说话这方面,压根就不需要我帮忙,你只需要,少说一点就好。”
傅辰延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握着手机打游戏,郁桉支起脑袋:“你是来相亲的还是来打游戏的?”
“这不还早,人都没来。我打把游戏消遣一会。”
“行吧,我看这门亲事估计成不了。”郁桉撑着脸:“我干嘛要起那么早跟你遭这个罪啊,仅此一次,啊再也不陪你来了。”
“不过你瞧啊,舅妈临走前对你嘱托了一大堆,就好像要送你去高考一样,对你归来的成绩抱有很大的期待,要是搞砸了,你回去岂不是得被扒掉一层皮?”
刚好一把游戏结束,傅辰延抬头环视了一圈,目光定在某处:“那儿是不是有卖雪糕的?”
郁桉跟着扭头:“大冬天的你想吃雪糕?”
傅辰延:“带回去给我妈降降温,省得她一天天的跟个火/药/桶似的,老炸我。”
郁桉:“.........”
还别说,真的有人,在店里吹着暖气吃雪糕的。
于是傅辰延过去买了两根,将其中一一根抛给了郁桉,郁桉伸手接住。
“冬天卖雪糕,不会是夏天没卖完的吧?”
“你看好多人买的,不会吃出问题的。”
傅辰延撕开包装,非常勇敢的直接咬了一口,嘴里直冒寒气。
郁桉吃得就斯文多了,一小口一小口的舔着吃,吹着暖气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外的雪景吃雪糕,体验竟然还不错。
而且店内暖气开得足,吃进去也不会觉得很冷,反而是一种蛮享受和惬意的感觉。
中途傅辰延接到兄弟的电话,喊他出来玩。
“我呢,有点事情。”傅辰延冲她说。
“你就这么放人家的鸽子?好么?”
“不是还有你吗?”
“我?”郁桉指着自己:“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鸽子这事确实不好,所以要不你替我相亲?”
“想多了,人家女生指不定会被吓到。来到这里发现,相亲对象从男的变成女的?”郁桉已经能够想象到那种尴尬的场面了:“不可能,我能跟你一起来就已经是破天荒了。”
“但我是真的有急事。我也想快速相亲完结束后再去,但是人家迟迟还没来。”
“现在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呢,人家当然没来。你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哪有什么急事,大过年的不就是跟你兄弟出去玩。”
傅辰延曲着手指扣了下桌面,很有经验与心得体会的样子:“相亲这种事情啊,基本有一半的人都不是自愿的,说不定人家女方也是被父母逼着来的呢,我放她鸽子,她说不定还觉得开心呢。”
“但既然来了,就彼此尊重一下不好么?”郁桉手里的雪糕没吃完,有点融化即将要漏到手上,她及时的舔了一口,而后无奈说:“我也没办法,舅妈让我实时汇报你的行程,我也是被逼的。”
哐当一下,傅辰延重新坐了下去:“你怎么不早说。”
“不然你以为呢,舅妈让我跟你一起来,自是要发挥我的用处。”
“你难道不是应该帮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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