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看那个牌牌,罚款一百,意思是不是我们付一百块,可以多摘两支?”
……
即使已经相处不短时间,温行止还是没能习惯小朋友的奇思妙想,他默了片刻,“我想那些牌子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说是说,乐宁也没真的去摘,莲藕花叶漂亮但脆弱,他们回去要半天,带回去说不定就已经枯萎了。
一路景色飞快往后退,后座一排书被半开窗的风吹得书页翻起。
闲着也是闲着,乐宁反手抽了一册过来,随便翻开。
不知道是命定的缘分还是什么的,恰巧就翻到中间一页,乐宁打眼一扫,扫到几个熟悉的字眼。
乐宁顺势大略扫过全文,有些疑惑的眨眨眼。
有些奇怪,再看一眼。
细致的再通读一遍。
连看了三遍,终于将每个字连起来,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乐宁小角度看了眼旁边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仰望明月,撩归撩,谁会白日做梦去想皎洁的大月亮真落进自己怀里。
温先生肩背笔直,专注的目视前方开车,感觉到小朋友会儿看自己一眼,一会儿又看自己一眼,不禁有些莫名,
“怎么了?”
猜测小朋友可能在书上看了什么,不禁柔声开口。
“看到了什么?”
不问还好,一问这个,乐宁像是做贼被捉了似的,嗒一声把书啪上。
温行止不由眉头微动,这么心虚?
等反应过来,乐宁也发现自己有些激动过度了,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随便敷衍一句就过去了,这下温先生回去定要翻他看了什么。
眼睛左左右右瞟了一圈,乐宁干巴巴的,“那什么,我忽然对阅读纸质书有兴趣,温先生你把这书借我几天吧。”
如果可以,他更想把这书毁尸灭迹,可惜这不是温先生买的,是别人送的。
小朋友古古怪怪的模样,很是可疑,但温行止惯来少有拒绝他的,“行,想看便拿去看。”
接下来一路乐小宁都安静如鸡,以前小嘴特别能叭叭的他像被封印了一样,一直到家下车都没再多蹦出一个字来。
以往到了这种时候,乐宁会想方设法的让他留下来,但这次竟一个字没说,实在叫人不习惯。
温行止握着圆弧瓷片,看着乐宁神思飘忽的背影,深邃的眸子浮上淡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