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我就一会没看好你,你怎么伤口又裂开了啊!!!”
温成桉看清了少年的脸,认出了他,他叫付肆——学校门口荣誉榜上,那个大头照挂了好几栏的学霸。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此时蕴满了关切和担忧。
他的伤,应该是刚刚救自己的时候被车头剐蹭到的吧。
“抱,抱歉。医药费我可以出的,但是我现在有点急事,可能不能陪你去医院……”
“这是医药费的问题吗!!”好友粗暴打断温成桉支支吾吾的道歉。
付肆满不在乎想向温成桉摆摆左手,意识到左手被绷带吊着,只得尴尬笑着晃了晃胳膊。
他用没受伤的手敲了好友脑门:“你大惊小怪什么,回头再去重新固定一下就行,别吓着人小姑娘。”
接着安抚性地拍了拍温成桉的肩膀,单手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姿态别扭,但声音温柔和缓:“不用你付医药费,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摔伤了,处理完急事记得去医院查一查。”
“谢,谢谢。”温成桉伸手接过纸巾,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的泪渍沾了半面脸颊。
“不客气,你衣服上的孔雀刺绣很好看,期待你的表演。”
桃花眼微微弯起,付肆的嘴角勾出一个上扬的弧度,他轻声回答完,便同她告别。
付肆单手搭在好友的肩头渐渐走远,对方絮絮叨叨的抱怨声仍然未停歇。
“你有病是不是,伤还没好就救人?有没有一点病号的自觉性?你再这样我非得告诉陆姨……”
“没看见人家衣服穿的?舞蹈生!要是被车撞残了以后还怎么跳舞?”
“那你冲上去的时候没想过自己被车撞残了,手再也拿不动笔吗?”
“所以我用的左手嘛,放心,不影响我下一次月考继续压你一头。”
斜阳将两个少年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成了温成桉记忆里有关于那日画面的最后定格。
没人注意到采访镜头里,女孩握着麦克风的手渐渐收紧,她轻声叹了一口气,上扬着嘴角,将戛然而止的回答做了个收尾。
“所以,他们也无权干涉我会散发出多大的光芒。”
原来,早有人将她从泥潭中拯救出来,哪怕再黑暗的夜,她也毫不畏惧。
那日的微风跨越六载光阴永久珍藏在她的记忆里面,支撑着她捱过无数个无星无月的漫漫长夜。
少年时的心动就在一个回眸。
刹那便沦陷。
沦陷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