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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黑心莲的沙雕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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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师尊相信你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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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大手从背后捞了起来,稳稳地将他捧住了。

    玉离笙轻轻“哎”了一声,语气有些轻快地笑道:“言言,你得撑好了,若是摔着碰着,哪里又受了伤,师尊可是很心疼的。”

    有那么一瞬间,许慕言认为,自己好像是小寡妇捧在掌心的一颗明珠。

    任凭小寡妇如何肆意妄为,可那明珠永远不会因此蒙尘。

    也许小寡妇并不是真心在乎这颗明珠的,但毕竟明珠是属于他的东西。

    别人但凡碰一下都是错的。

    如此归根结底,玉离笙最爱的人,永远是他自己。

    只要自己能够欢愉,便不会顾及旁人的想法。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心疼别人?

    许慕言摇了摇头,有些无力,又有些自嘲地笑道:“我可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玉离笙听了此话,有些迷茫,不知道许慕言为什么突然要如此说。

    抬手就钳住许慕言的下巴,将他的头脸拧了过来,玉离笙想要确定一下,许慕言是不是在哭。

    而他看见的,却是一张满面桃色的脸。

    如此的勾魂摄魄,如此的动人心弦。

    玉离笙怎么可能停下来,怎么可能停止疼爱许慕言?

    他想将自己的欢愉传递给许慕言,让许慕言和他永远在一起。

    不管是痛苦还是欢愉,玉离笙都希望许慕言能陪着他一起承受。

    哪怕玉离笙终将彻底被黑暗吞噬,永远暗无天日,甚至是永坠阎罗地狱。

    那么,玉离笙也希望,许慕言能为他殉葬。

    陪着他一起死。

    这是许慕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吗?

    想要爱他,就必须付出惨烈的代价。

    玉离笙即便是死,也要许慕言为他殉葬!

    让这个宛如太阳一般的少年,只能照亮他一个人的尸骨。

    渡他一个人。

    “言言,不要再试图离开为师了,你逃不掉的,你此生就注定要同本座纠缠到底,生死都由不得你选择!”

    玉离笙松开了钳他下巴的手,冷冷地在许慕言耳边笑着,抓着许慕言脖颈上的墨色绳子,轻轻一拉。

    许慕言的喉咙就被乌黑的玉坠子牢牢卡住,为了不被勒到窒息。他只能被迫往后狠狠扬起白玉似的颈子。

    “这玉坠子是你自己的东西么?为师从前没见过。”

    玉离笙也发现了这玉坠子,并且突然就起了点兴趣,拿在手里把玩,笑着道:“为师送你的玉佩,你不肯好好戴着,居然戴这么个破玩意儿,该不会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吧?”

    许慕言:“!!!”

    还真被玉离笙猜中了,就是一个野男人送给他的。

    而且那个送他玉坠子的野男人,此刻正在一旁,抱着床架子狂蹭。

    那床架子应该是紫檀木的,檀青律好像不知道疼,蹭出的鲜血将衣服都打湿了,却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嘴里还一直念念叨叨,唤着焦焦。

    许慕言估摸着,这又是小寡妇使的诡计,摄了檀青律的魂,才让檀青律今夜如此失态,对着床架子打架。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玉离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说话?那为师可就把这玉坠子扯下来了………”

    说着,玉离笙就直接轻轻一扯,许慕言吓得赶紧道:“不要,不要扯!不要,师尊!”

    玉离笙停了下来,眸色显得有些晦涩难懂,他问:“理由,给为师一个合适的理由。”

    “因为……因为这玉坠子是……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亡母所赠,我……我夺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舍,我夺了他的舍!”

    许慕言战战兢兢地道。

    修真界夺舍屡见不鲜,他又没被玉离笙把元神彻底封印住,靠生前未散干净的灵力,重新凝魂夺舍,也并非不可能。

    许慕言强迫自己冷静,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缓又真诚。

    “师尊,我……我舍不得师尊,我……我太害怕死亡了,我不想死,所以……所以我就夺了别人的舍,又重新回来了。”

    “我很想念师尊,我不想死,不想离开师尊。”

    “师尊,不要扯这个玉坠,好不好?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师尊,师尊……”

    玉离笙听罢,好半晌儿都没开口,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继续去扯许慕言的玉坠子了。

    只是将玉坠子放了下来。

    玉离笙拍了拍许慕言的后腰,低声道:“言言,你生前师尊从未信过你,才让你受尽委屈而死,这回师尊就相信你一次,你千万不要欺骗为师,否则为师会让你后悔生了那么一张会撒谎的嘴。”

    “……”

    许慕言怕得更狠了。

    因为,他的的确确是撒谎了。

    这玉坠子是檀青律送给他,让他掩盖身上散发的合欢香。

    小寡妇从前被魔族人百般欺辱,生平最痛恨魔族之人。

    如果小寡妇知道,他现在是个小魅魔,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的吧?

    会杀了他吧?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吓我,师尊明明就知道的……”

    许慕言的声音听起来很抖,脸色也煞白煞白的,已经开始哽咽了:“师尊明明就知道我不经吓的,我怕了,师尊,我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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