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此刻破坏我的好事?简直晦气!
但其实张巡抚也很无奈,他觉得自己最为无辜,这次被封为巡抚来到梧桐镇,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撞破陛下的私事啊!
更何况,他刚才在牢狱中处置董茂,他也未曾想过,陛下竟然和叶姑娘在门外“卿卿我我”,一直没走啊!
张巡抚终于知道,当个瞎子,做个聋人,其实也挺好的。
就在张巡抚想着应该如何让沈暮辞相信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时,叶楚楚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紧接着便向张巡抚行了一个大礼。
这下子,张巡抚只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在陛下面前,谁敢受这礼?
于是只得急忙将叶楚楚扶了起来:“叶姑娘,你这是作甚?快起来。”
叶楚楚比划了一阵,看得张巡抚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因此叶楚楚只得转身看了一眼白子轩,示意他给她当译官。
纵使沈暮辞心中千般不愿,索性最终还是言简意赅地说道:“张大人,楚楚这是在向你表达谢意。”
听了这话,张巡抚只觉得自己压力更大了,他,他只不过是奉皇命行事罢了,怎好现下抢了皇帝的风头?
“叶姑娘,这是我的本分,若你确实要感激,你就感谢陛下吧。”
叶楚楚听得一愣,面露疑惑。
沈暮辞则更不用说了,一张脸都被这小老头气得拉了下来。他可不是让这老头来揭露他身份的!
好在下一瞬,张巡抚接着解释道:“叶姑娘,你要感念当今圣上,是他选贤举能,任用贤才,让老夫能有用武之地。”
叶楚楚听得有些迷惑,但见张巡抚一脸赤诚的样子,还是点了点头,因着沈暮辞的催促,与张巡抚道了别后,便离开了。
留下张巡抚独自站在那里擦着冷汗。
伴君如伴虎,他今天是什么运气啊!
“你觉不觉得张大人今日怪怪的?”叶楚楚用手语问沈暮辞。
“没有,哪里奇怪了?”沈暮辞一脸平静地回道。
“你说他为什么要提今上?”叶楚楚好奇地看着沈暮辞,继续用手语说道,“若当今圣上真的如他所说那般英明,就不会出现董县令这般滥用权势之人了吧?”
叶楚楚这分析地的确有道理,沈暮辞一愣,他这难道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暮辞思索了一瞬,只得道:“楚楚,他忠心耿耿,不自居其功,是一良臣。”
*****
因为张巡抚的到来,董茂入狱,梧桐镇发生了惊天的变化,过去与董茂有所勾结之人都受到了牵连。
而薛承身为董茂的亲信,自然也是受到了牵连。
薛承快要被抓时,曾经狂奔到白府,在门外大声叫着“燕兰”的名字,但都无济于事。
燕兰自然是听不见的,因为她跟随着叶楚楚住进了叶楚楚原来的那个家。
后来,燕兰知道此事,叶楚楚本想安慰一番,却不想,燕兰爽快一笑,只道:“那是他活该。”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张巡抚乃朝廷命官,自是一个有手段的人,在短时间内就将县衙整顿了一番。
如今的梧桐镇,大约与之前不同了。
与之同时,“白子轩”也在梧桐镇出名了,因为他是第一个敢于和这腐败的恶势力抗争之人。
梧桐镇的那些豪族们都是墙头草,如今都存了心思想要和白子轩结交。
每日都有不少人去白府拜访,甚至还有人想要将女儿许配给他,但自然都扑了个空。
因为,此刻的白子轩,正在叶楚楚家,作为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为小姑娘打水砍柴。
叶楚楚的家很小,自然不会有白府那么多的仆从,因此打水砍柴之事便落在了沈暮辞和裴宇身上。
开始裴宇还想帮帮自家主子,但奈何沈暮辞要在叶楚楚面前撑脸面,自然不会让裴宇帮衬。
于是便有了叶楚楚在井边打水,沈暮辞则一直候在一边为叶楚楚提水的景象。
同样,当叶楚楚需要煎药之时,沈暮辞亲自坐在灶头旁边烧火,有时候,从厨房出来,沈暮辞满脸都是灰尘,会被叶楚楚嘲笑许久。
纵使如此,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我说白公子,你竟然还会烧火?”这天,燕兰坐在一边织布,便看着叶楚楚在小厨房做饭,白子轩坐在小凳子上烧柴,一副“妇唱夫随”的和谐之景。
这让燕兰感到有些牙酸,“楚楚,我看着白大公子整天都跟在你后面,你难道不奖赏他一下?”
这话就像是一把刀,突然之间便戳破了窗户上的那层纸,让叶楚楚不得不开始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为她扳倒了董茂,并且还送了她一个“新”家。
其实她也逐渐注意到了,每当她做什么事,白子轩总是会来帮扶她一把;一些较重的活儿,他从来不让她做。
这段时间,哪怕叶楚楚有意避着白子轩,但白子轩还是会不断地接近她。
“叶楚楚,这菜糊了!”耳边突然想起燕兰的一声尖叫,叶楚楚这才手忙脚乱地将菜盛到盘子中。
“你刚才在想什么?”燕兰啧了一声,不怀好意地看了白子轩一眼,又凑到叶楚楚耳边,揶揄地说,“我看,是不是你的魂早就被勾跑了?”
这话太过露骨,叶楚楚直觉脸上灼热,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一片慌乱,急忙将菜放到桌上,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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