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隐颤抖地厉害,江敛终于舍得松开了他。
颜怀隐被亲的微微歪着头,低垂着眼睫喘气。
江敛勾着他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无力的喘气。
几个呼吸后,江敛低声问道:“好了么?”
颜怀隐抬眸看向他,勉强问道:“什么好了?”
江敛用指腹将他唇角的水光抹去,问道:“喘过来气了么?”
颜怀隐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又压了下来。
再也挣脱不得,呼吸又一次被江敛夺走。
亲吻间,江敛手往上移了洗,轻轻一扯,颜怀隐的发就流水般的散了下来,转眼又被江敛揉的凌乱。
他吻到最后,开始不急不缓地揉着颜怀隐清瘦的背,从后颈楠`枫凸起的脊椎,亲昵地捻过单薄的肩胛骨,再一路往下,到窄细的腰窝。
带着不言而喻的侵/犯的意味。
他喜欢颜怀隐凌乱在他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颜怀隐再一次被江敛松开。
两人像是在深海里淋了一场雨。
颜怀隐手抚上他的后颈,他被亲的整个人都是软的,但还是问道:“江敛,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把本来的样子遮住吗?”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给我说,”江敛的手已经有理到了他的腰际,他低声道:“现在给我看看你伤口好没?”
颜怀隐的手握住了他一路向下的手腕,他赏赐般的,又拿唇轻轻碰了碰江敛的唇,从嘴中溢出一句呢喃:“我回来后告诉你好不好?”
江敛还未反应出他这话中是什么意思,颜怀隐挪到他后颈处的指尖就照着早就找好的穴位狠狠一按。
下一瞬,江敛的头就砸到了他肩膀上。
颜怀隐将昏迷的江敛在床上摆好。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垂着眼眸,认认真真地将江敛弄乱的衣裳整理好,再一丝不苟地束好发。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他站在床前,最后看了一样床上昏迷不醒的江敛,转身出了千岁府。
夜已经深了,颜怀隐回府拿了一趟东西,等脸上的酒色褪去后,他从府上一路到皇宫的朝华门时,正是朝华门开的时候。
这一天的承德帝没有来上朝。
江敛醒来的时候,颜怀隐早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面色一冷。
他坐过躺过的地方一片冰冷,若不是床头还省着酒坛,仿佛压根都没有那片刻的温存。
等江洋将皇宫内的消息传出来后,江敛的脸色彻底地黑了下去。
颜怀隐现在和承德帝正在沧凝殿中,连常宁都被赶了出去。
江敛纵使在宫中如鱼得水,一时也不能将手伸进去沧凝殿。
“继续查,”江敛垂下眸,遮住眸中神色,“不行就闯。”
跪在地上的人顿了顿,珍重道:“遵命。”
查到下午,倒真就传出了点消息。
江洋忙不迭将消息递给了江敛:“师父,听说是有关传国玉玺的消息。”
江敛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紧。
传国玉玺,颜怀隐拿着传国玉玺去找了承德帝。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对不起这两天在发烧,高烧退了后低烧又断断续续的,更新不稳定给大家嗑个头谢罪,过几天不发烧了应该就好啦,发烧就不贴贴了,等烧好了再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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