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朝暮参见皇上。”
林犹今紧紧盯着大厅之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耳边燕倚新喋喋不休,她也听不见了。
他还是喜爱穿玄黑色和大红色的衣衫,和在苗疆一般无二, 衬得他整个人还是有着独一份的魅惑。
只他开始学着做一个大启人, 没有了苗疆那繁杂精致的银饰,他全身上下不过一银冠将他所有头发皆高高盘起,整个人利落而又干净。
若是没有过去那般经历,林犹今想他似乎就是该如此的, 鲜衣怒马意气风发,每次出线都会引得半城女娘倾心。
朝暮的出现无疑引起了大殿之中这些不谙世事的世家小姐公子们的兴趣,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因他的风姿,也因他身上神秘的过往。
朝暮行礼的动作标准, 仿佛是在这帝都城中生活了许多年的。
林犹今为他找回自己的身份感到高兴,也对这短短三年间所发生的事情感到疑惑, 还有的便是恐慌。
脑海中系统久久不出声,剧情偏离了它原本的航线。
当初的不告而别,本以为今生再无相见的机会,未曾想竟在皇宫相见。她怕依他目中无人的性子, 直接将她掠了走,可是朝暮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似乎与她毫不相识。
“宿,宿主,这这这。”
“没事,少年心性多变,你见他都不搭理我, 或许以前的事早就过去了。”
华离心显然对朝暮的出现也感到十分讶异, 那满灯结彩的朝家, 庆祝找回的竟是苗疆那个用蛊的少年。
有多少人知道朝暮的过往,钟钰知晓吗?
华离心抬头望向上方,钟钰亦在看着大殿之中的那道身影,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是早已没有了他平常的笑意盈盈。
朝暮的出现对于林犹今来说,雨点大雷声小。宴会无波无澜地过去了。夜间风深露寒,方格的木窗映出暗红色地烛光,今日晚宴上那张熟悉的脸萦绕在林犹今的脑中久久无法散去,不知不觉中她走出了重华殿。
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宫墙转角处闪过,留下一片藏青色的衣诀消失在墙角。腰间的那块独特的玉佩给林犹今留下很深的印象,魏临。
那个方向若是林犹今记得不错,是宫中一间荒废的寝殿。
堂堂国师大半夜不回国师府,来这宫中禁地作甚?
林犹今跟了上去。
未曾想,这后宫竟还有如此地方。周边的环境愈发凄凉诡异,大启中最繁华的建筑中居然会有如此年久失修的墙面,石头墙上甚至已经长满了青苔,凤穿过长廊在耳边变成尖锐的声音。
靠,早知道多穿一点了。
林犹今紧紧地抱住自己。
面前除了微弱的墙上烛火,剩下的都是一片漆黑,林犹今只能凭感觉跟上前面的身影。
到了更加开阔的地方,前面出现了一整片荒废的建筑群,中间还有一座巍峨的宫殿,林犹今只在喜欢八卦碎嘴的世家小姐里偶尔听说过这间与辉煌的皇宫格格不入的宫殿。
林犹今走神之间,前面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林犹今心中一紧,急忙跟了上去,却是半点人影不见。
她只得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后面是阴森森的长廊,往回走?还是接着往前?
残烛残叶,面前是锈迹斑斑的铁门,林犹今刚想把门推开,余光中看见一个并非藏青色衣衫的声音。无声无息地。
“啊”人类恐惧的本能让她实在忍不住叫出了声。林犹今转身,身后的手紧紧扒着门口,其实是她腿软,不扒拉着早就坐在了满是灰尘的青石路上了。
那个隐在阴影中的身影逐渐走到林犹今的面前。
心中的恐惧逐渐变成了震惊。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暗香,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银冠明亮的银光后青丝随风飘扬着,有哪里一样又有哪里完全不一样了,那张不动任何声色的面孔不悲不喜的望着她,就那么望着。
空气都安静了。
林犹今心中如有惊涛骇浪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
“林小姐这是迷路了吗。”
“你叫我什么。”
朝暮没有理会她明知故问的问题,“既是迷路了就跟我来吧,这宫里有些地方林小姐还是不要来比较好。”
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朝暮,陌生的感觉油然而起,林犹今甚至感觉到了不适应。
朝暮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转身了,林犹今这才发现,原本两侧微弱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十分明亮,照亮了整个长廊,原本害怕的感觉此时在林犹今心中已经荡然无存。
林犹今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思绪无由得发散,她想莫非他不是朝暮,不然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个原书不会因为她的到来,多了个隐藏人物。
奇奇怪怪的思想越来越多,偏偏系统又死机了,从在晚宴上看见朝暮开始。
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助,最单枪匹马的穿书者。
林犹今哀怨地叹了一口气,前面的身影顿了一下,可立马又恢复了正常,林犹今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林犹今很快便到了重华殿,朝暮在离重华宫还有几米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一旁,林犹今亦站在一旁许久。
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应对,重逢地太突然了,不仅仅超出了她的预想,甚至超出了系统的预料。
“你...我。”不成形的话刚到嘴边便被打断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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