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淡淡光泽,还......散发出幽幽异香。
钟钰欲闻,却被顾谨阻止了,“那些世家不仅别灭门,其族人在死亡之前均有不同程度的发疯,满口呼痛满地打滚,入坠地狱之态,我想这才是这幕后之人用此银针杀人的真正目的,他更想要的是使这些人死前濒临痛苦绝望。”
钟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看来这九阳还真是不简单,一个苗疆教派竟真的敢插手大启官场之争。”
“如今之急,是搞懂这九阳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真正的幕后主使。”顾谨说道,“只是,这九阳所干的畜生事可不止这一件,王爷可不要厚此薄彼,这西南荒蛮之地的百姓难道就不是百姓了吗?”
顾谨话锋所指,直直指向钟钰,钟钰神色一凝:“顾公子这是何意。”
“刚刚一路上的惨状,恐怕王爷也看见了,九阳肆意掠夺周边百姓,难道朝廷真的要视若无睹吗?”
钟钰身形一顿,“我未来之前,也未曾想到西南百姓之触及竟是如此触目惊心,顾公子大可放心,如此无论是世家惨案,还是西南怪事我等皆有证据,我回朝必定凑明父皇,派兵加筑西南兵防,庇佑一方军民。”
“仅是派兵?”
“这......银针一事背后的水远比顾公子想的要深,在水落石出前不可打草惊蛇,更何况九阳毕竟处于苗疆。”
“哼。”顾谨甩袖,直接背过了身,钟钰暗暗握拳,没有去理会这位安南公子的失态之举。
几人四散,去探查是否还有证据,林犹今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了钟钰,钟钰微微安心在此。“若是明日真如酥酥所说,九阳出乱,我们便可趁此直接接逃出九阳,若是无事发生,此地地形复杂,我们也可以先躲藏一二。”
林犹今来到角落里的顾谨身边,“今日是怎么了,安南一向明哲保身,你今日对高高在上的北平王如此咄咄逼人,可不像你的性子。”
顾谨转头看着来到他身边的林犹今,“你不是与钟钰他们待在一处吗,为何被朝暮掠了去,钟钰见到你竟半分不问你的踪迹,你......”
“我不觉得奇怪吗?你是不是想这样问我。”林犹今抢了顾谨的话头。“你知道就好。”顾谨愤愤地说。
“谁知道呢,或许他和朝暮有所交易,又或许他真的关心我,只不过被正事搞昏了头,在没有证据指向任意一件事之前,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就是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也不曾寄希望别人必须对得住我。”
林犹今一脸淡漠,顾谨心中一叹,欲言又止,“那你到底是喜欢钟钰还是那个朝暮?”
林犹今神色一僵,“扯朝暮干什么。”顾谨一脸“哦,是吗?”的神情意味望着她。
林犹今无奈,开口道:“我对朝暮可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反而我对我家钟钰哥哥真心天地可鉴,难道我平常表现地还不明显吗?”林犹今一脸真诚道。
“鬼的真心,你看向钟钰的时候眼睛那般空洞,反而看向朝暮的时候还有几分情绪波动,你当我眼瞎?”
林犹今上半身往后倒了几分,半眯着狭长的眼睛,调笑着转移话题道:“可以啊,顾谨,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不像一个端着的贵公子呢,还对于爱情如此有见解。”
顾谨敲了敲林犹今的头:“别打岔,我从与你第一次见到朝暮就觉得不对了,你看他的眼神和你看别人的眼神完全不一样,是以我问你是否从前就见过他,你若是有事不方便说,我也不问,只是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件事,别每天“钟钰哥哥,钟钰哥哥”的叫,听得人恶心。”
“嘿,你......”林犹今想怼回去的话被打断
“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华离心大喊道,几人纷纷聚在那处。
作者有话说:
以后大抵都是隔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