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走, 情景越发触目惊心,这件地牢并不是唯一一间,一个幽暗封闭的房间里, 一个形似手术床的石板上, 躺着一个早已没了气息的人。
他的皮肤溃烂,手臂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有被蚊虫啃咬的痕迹,伤口密密麻麻,不堪入目。他们再拿活人做实验。
“早就听闻九阳罔顾人性, 拿活人养蛊,试蛊。今日一见, 还是我想的简单了,竟然是如此一番场景。”顾谨说道。
林犹今迟迟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远远地落在那木盅里唯一一只还活着的蛊虫身上,九阳暴虐, 朝暮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曾知晓?
旁边伫立着一座石像,面目狰狞,胸口处有一凸出石块, 顾谨用力摁下,一道石门突然出现,门后出现了新的道路。
石像其余地方,皆有或多或少的灰尘,唯这石块处有一光滑区域,可见这个机关,在两人来前不久, 刚刚被人打开过。
两人相视一眼, 那眼神在说:是钟钰和华离心, 还是他人?
两人谨慎,即使知道这地牢主人此时也是自身难保,但是还是不忍张狂前往。
门后烛火通明。不似门外世界这般阴森,从林犹今的角度看,只能窥见屋内几角,有木桌,木桌上甚至还摆放着文房四宝,这莫非是九阳教主平时办公的地方。
一个人影闪过,林犹今心中警惕,那人影却好像已经发现了她,逐渐将自己暴露在光明处,朝她扑来。
阿七!林犹今心中惊叹。
阿七急掠至林犹今面前,满脸担心之色,想握住她肩膀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又被他放了下去,“酥...林小姐,你没事吧,为何分开之后不遵照约定回到出发处。”
“哦,遇到了点事,耽搁了一会。”林犹今并不像过多解释她与朝暮之间的关系,随口应付道。
这时,钟钰从阿七身后出来,他还是林犹今熟悉的清和模样,只不过她总觉得那一如既往的关心温柔中带了一丝她不明白的意味。
“酥酥。”钟钰含笑叫她的名字道。“顾公子”然后望向他的身后,作揖道:“既然顾公子也成功逃离虎穴,我们还是速速办正事吧。”
顾谨只是深深地望了一眼钟钰,对于他的作揖并没有回礼,钟钰也不甚在乎,而是直接转过身,林犹今这才发现,华离心一直安静地站在钟钰的身后,他们似乎变得更加亲密了。
几人分散许久,钟钰不问林犹今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失踪,反而催促几人办正事,这不像林犹今以前认知中,他的性子。
但是她没有多言。
“钟钰哥哥,你们可是找到了什么。”林犹今迸发出一个笑容,迎了上去,无声之间,将华离心和钟钰之间隔出一段距离。
对于林犹今突如其来的亲密,钟钰先是一愣,复又泰然处之,甚至还伸手拍了拍林犹今虚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来,酥酥你来这边看。”
顾谨也凑了过来,那是一根银针,其中雕刻纹路十分罕见,林犹今皱眉:“这银针?莫非九阳是用这银针给军中将士下毒,致使他们染疫的”
林犹今一脸天真,钟钰的手顿了一下,刚刚自感心中有愧倒是忽视了一个问题,顾谨早已在旁边轻哧出声:“原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北平王此行真正的目的。”
顾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无奈的钟钰,复又对着华离心道:“华小姐知道吗?”华离心没有回应,低头垂目。顾谨轻轻笑出了声:“那看来是知道的。”
“近些年来,常有世家突遭横祸,其暗器与这银针如其一致。”钟钰抢在顾谨的前头先找了。
“所以圣上的命令根本不是查这西南军中染疫和边境屡被骚扰之事?”顾谨轻哧一声,似在嘲笑她的天真,林犹今暗暗给了他一拳,钟钰则是微微点了点头。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林犹今明白了过来,几人之间不知晓其中意味的只有她一人,她倒是不甚在意,只是......
“钟钰哥哥,你连华离心你都告诉,却始终不告知我,你一开始就不把我当自己人。”林犹今突如其来的一招将在场众人纷纷搞得不明所以,钟钰只道这是她的小孩子脾气,急忙解释道
“不不不,原本是要和你说的,只是这乃父皇暗中委托,后至苗疆想与你道明真相时,确实聚少离多。反而离心......”钟钰望向旁边的华离心。
林犹今见状急忙先前进一步,阻挡了二人的目光交汇,“既然情有可原,那我就不与钟钰哥哥计较,只是下次再有此时,钟钰哥哥可得先和我商量,我与你,难道不比你和华姐姐更为亲近。”
钟钰安抚地笑了笑,“那是自然。”
在场众人皆是神色各异,华离心在钟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神情便暗淡了下来,同样暗淡的还有阿七,顾谨则是一脸不怀好意地望着“郎情妾意”的二人。
只有林犹今此时心中暗喜,系统恢复了一下,她的内力也回来了,剧情进度up。
此插曲已过,钟钰拿起桌上的银针,“此银针粗壮花纹遍布,雕刻精细,偏偏又短小,为何会选择这样一种武器杀人?”林犹今问道。
银针尾部有一微微松动,上有一浮花,钟钰轻轻一按,一枚更为精细的银针自头部迸发而出,劲道之大射程之远,使钟钰险些倒退一步。
“想不到这样一枚银针,竟有如此威力。”华离心感叹道,阿七从对面的石壁上取下小银针,在石壁之上它亦没入半身。
阿七将小银针包入手帕之中,呈给钟钰,银针在锦帕之中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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