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程出言提议道:“既然是练功导致走火入魔,不如出去见见天光,明心静气顺便也去去晦气。”
郭焦应是。
一行人走到屋外,邵云程将手搭在郭焦身上,语重心长道:“既然是走火入魔,最近便多念些清心决,静心咒。”
“是,师兄。”
离试剑大会还有十天,郭焦这会负伤,必定是不能上台比试。
许悠悠起初提出试剑大会本意就只是想让邵云程与郭焦比试,但在陆息的改动之下,这场大会变成了全员间的较量,想来能在这场比试中拔得头筹,名列前茅的人按照铜临山的规矩当有资格享有更多的资源。
巨树底下,邵云程言语间尽是无奈:“你们一个个还真是不让我省心。贺生自愿放弃参加试剑大会,如今郭焦又负伤,这回我的左膀右臂可都失灵了。”
这话自嘲意味十足,贺生赶忙道:“邵师兄谬赞了。我一个闲人,怎么能算的上是师兄的左膀右臂。”
贺生从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他这话在同邵云程撇清关系,他从不拉帮结派,更不可能对团体有所归属。那时在陈情书上签字也只是凭自己一腔意图而为。
许悠悠开口问:“贺师兄,你为什么要放弃参加比试?”
贺生敷衍她道:“同人比试可不是我的强项。”
他的弦外之音许悠悠听懂了,她便故意说:“哦,我知道了。比试不是你的强项,坑我钱就是你的强项了,是也不是?”
“小师妹这话有理”贺生捏捏自己的下巴,装作思索的模样。
“诶,我开玩笑的,你不会真当真了吧?”许悠悠指着贺生的良心,忿然作色道:“不许坑我的钱!”
她炸毛的样子将众人逗得开怀大笑,欢乐气氛中许悠悠自己也忍俊不禁。
一派其乐融融中,邵云程不知怎么便挪开目光投向远处,他脸上神色一动,扬起的嘴角忽然就收起,平下。
许悠悠最先注意道,便问:“邵师兄,怎么了吗?”
邵云程摩挲着自己的手指,眼中晦暗不明,轻声作答道:“无事,刚刚是只猫过去了。”
还是只不常见的,会伤人的猫。
许悠悠讶然:“铜临山上还有猫?在哪呢,我看看?”
前方是一处密林,灌木丛生,繁茂翠绿的枝叶遮住人的视线,那里有什么,叫人看不明晰。
邵云超伸手拦住她,“猫早没了踪迹,再有师妹你以后再在铜临山遇见野猫野兽,莫有贸然接近,这里的生灵可会伤人。”
“猫又什么好看的,你不是喜欢花吗,我刚好也收集了几种野花,小师妹我带你去看看。”郭焦过来道。
“哦,好的。”许悠悠收回自己的目光,跟着郭焦走了。
待到晚间,她才从晴昌坞回来。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许悠悠想着她该给裴栖寒去换伤药了。可是她走着走着,额头又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伸手朝前触了触,果然又是一堵墙。
她深吸一口气,颇感无奈。
她今天也没见他啊,这人又闹什么别扭呢?
再者相同的招数他到底要用多少遍啊!
她使劲敲敲结界,那结界不碎,岿然不动。虽然她可以去找陆息帮忙,但她气性也上头,一直都是她低头,她不干了!
一个人闷在里面,看憋不死他!
许悠悠把弄着自己腰间的绦带,头也不回地离去。一连三天过去,许悠悠仍旧没有理他的打算。
晾置裴栖寒的日子无趣得紧,她闲来无事东游西逛,看山看水,拈花惹草,日子一天天混过去,少座高冷冰山也算变相少了种乐趣,她倒还挺不适应。
路遇贺生,他正沿途弄着他的小玩意,他脚边摆着好些黄纸厚符,手上折纸的动作不停,没一会他折好了一只纸鹤。
许悠悠觉得新奇,凑过去问道:“贺师兄,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传信的纸鹤。”贺生见许悠悠感兴趣的模样,眸中闪烁着灵光,他吹一口气,手中的纸鹤便跟活了一样,纸折的双翼扇动着飞至半空。
看来又是个有趣的小玩意。
“这东西可难得,我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寻来的。”贺生对那纸鹤喝了一声去,它便听话地停在许悠悠眼前。
许悠悠惊讶道:“三天,你就下了一趟铜临山?”
她摊开手掌,纸鹤就歇在她的手心。
贺生道:“那当然。”
许悠悠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她说:“你下次下山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下山玩。”
贺生揶揄道:“你师兄我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可你看你一天天的,哪里像是有空的样子。整□□朔雪居跑。”
“我这几天都没去了。”许悠悠开眉展眼,平淡地说出自己的忧愁和现状。
贺生眼中多了八卦之意,他直眉瞪眼道:“怎么了,你又和他吵架了。”
许悠悠用手指挑弄着掌心里的纸鹤道:“也没吵架啊,他就是突然的不理我了。”
“这样啊!”贺生心中有了主意,他对她说:“你看啊,我这纸鹤呢,也可帮你去传信,看着你是我亲亲师妹的份上,便宜卖你,五十两银子怎么样?”
“五十两?你明明可以去抢,还非要送我纸鹤,贺生你可真是太有良心了。”许悠悠捂着自己的钱袋子,差点感动得声泪俱下。
“你可别小看了我这纸鹤,它可是由符箓所绘的灵物,不仅能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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