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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高冷偏执美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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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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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他们二人出现在宗祠外时,陆息将人引去了前殿正堂。

    “师尊,这份《陈情书》是我们宗派上下弟子的一致意见,还望您过目。”郭焦弯下身子,毕恭毕敬地双手呈上状书。

    陆息的表情不意外,但他也没接。

    “师尊。”邵云程抱拳行礼,振振有词道:“为求我铜临山长存复兴之大计得以期愿,我与众弟子就妖丹一事呈此书与师尊明察,沉疴旧疾由来已久,我等不堪重负,但求师尊宽手。”

    “陈情书?陈得这是什么情,还是说你们对我这个师尊有意见?”陆息道。

    郭焦依旧做弯腰弓身呈书状,他的半个身子与两侧臂膀平齐,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那书陆息仍旧没接。

    邵云程见陆息有此问,从容不迫地答道:“回禀师尊,弟子不敢。师尊对弟子都有恩德,弟子心怀感恩。这书中唯言的众人的现状与诉求,还望师尊过目。”

    陆息将话头引向许悠悠,“悠悠,你来猜猜,你师兄呈上来的这《陈情书》里到底写了什么?”

    猝不及防地被点到名字,许悠悠提神道:“邵师兄说是有关妖丹一事,想来是铜临山的诸位师兄们有话想对师父说。可能他们觉得……”

    “觉得什么?”陆息问。

    “嗯……弟子认为师父问我不如把这《陈情书》打开看看。”

    陆息这是在试探她的意思,说实话许悠悠真的弄不懂陆息心中的真实意思,所以她不敢随意作答,只能将这个问题又给抛回去。

    烫手的山芋她可不接。

    他将裴栖寒罚那么重不假,可他又给了上等的伤药给她,摆明关心他也是真的。而现在他又对邵云程他们呈上来的《陈情书》态度不明。

    人可真是个复杂的生物,她到现在也不能确认陆息到底是对裴栖寒好还是不好。总之她现在得把陆息的想法摸清楚后再发言。

    既不能让邵云程他们的目的达到,也不能让他们完全失败,这就是她的立场与想法。

    “既然悠悠这么说了,那师父就看看。”他将郭焦手上的陈情书接过,缓缓展开,细细地看着里面的内容。

    殿内只有起伏的呼吸声,见陆息认真在观看陈情书,郭焦松了口气,将弯下的腰杆挺直。他不时望向许悠悠,那眼中洋溢的高兴不言而喻,他觉得,小师妹这是在帮他们说话。

    许悠悠对郭焦的这番心理自然不清楚,在她的这个视角只能看见郭焦脸上浮起的笑容,她在想郭焦傻乐什么,难不成是对陈情书这一事胸有成竹么?

    “邵云程,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们都如此想?”看完陈情书,陆息平声问他。

    他依然是沉着的,从脸上乃至于话语中都听不出喜怒,这个语气平常到像是在问邵云程吃饭没有。

    既然有能力提出《陈情书》的构思,面对陆息,邵云程自然也无所惧,他倘然答道:“回禀师尊,这自然是铜临山诸多师兄弟的意思,弟子才疏学浅更不敢冒大不韪以他人名义造假糊弄师尊。”

    陆息嗯了一声,算是对邵云程肺腑之言的认可。他将《陈情书》递给许悠悠,“悠悠,你是铜临山中资历最为年轻的弟子,恰好又经历过这次春猎,你来说说,师父该不该按照他们说得做。”

    陈情书里的内容,她仔仔细细地看了,里面的内容她完完全全就是甩锅,将一切祸事,牺牲,哀怨的源头全部归于裴栖寒头上,字字珠玑,明里暗里针对他。

    也对,这本来就是一封针对裴栖寒的文书。

    陆息视线转过来,像是在问她的看法。里面的内容虽然夸大了些,却也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他们所诟病的,依然是他四年毫无精进的修为,他们一致认为裴栖寒德不配位,不该得到那么好的资源,况且这资源还是从他们手中掠夺而去的。

    “师父,我觉得我们这里少了一个人,裴师兄不在,我不想妄议此事。但我觉得他应该有权知道这件事。”许悠悠道:“书里所写的事实存在,问题也存在。既然有问题那就需要解决,既然要谋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就不能绕开裴师兄。我认为妖丹一事确实是不公平,不过裴师兄也没有上面写得那么不堪,这一点师父应该比我了解。我想,他不该只有被动接受的份,更应该享有选择的权利。”

    邵云程立刻接话道:“师妹说得有理,这件事情我们应当知会裴师兄。若是大家能一起商量出个结果,那这也是极好的。最终决议,那还得是遵循师尊的意思。”

    他抬头,炯炯目光异常坚定。

    他话说得大方,郭焦略微蹙眉喊了一声师兄。

    裴栖寒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明白。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中既得的利益流走,况且这事要是让裴栖寒知道了,按着他的性子事态会演变成什么样都难说。

    若是激怒裴栖寒,他要动手取他们性命也不上没有可能。

    听取了两方的意见,陆息放下□□者的威严,游刃有余道:“既然如此,那便选个时日将裴栖寒召来再议。悠悠,师父这些日子就将你大师兄交给你照顾,等他好些我们再谈此事。”

    许悠悠重重点头表示赞成,另一边留下邵郭二人脸色不明。

    出了东陵堂,郭焦问邵云程:“师兄,听师父的意思你觉得我们赢得可能性大么?”

    邵云程见他分外焦虑便宽慰他道:“呈递《陈情书》本就是一场豪赌,赌输赌赢谁又能料到呢,最重要的是看师父的决定。算算日子,这已经是我们待在铜临山的第五个年头,论起情份二字来,我们未必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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