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傅司寒脸色苍白,嘴唇失色,刚进门时就是这个样子,池白晚还以为他是冻的,其实是重感冒一直没好,这一周他又接连飞了纽约、华盛顿,日夜倒时差,天天开会,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疲于奔波,因此看起来身体虚弱,状态很差。
他起身,静静问温予潇:“这次看完了?”
温予潇揉了揉耳朵:“托傅总的照顾,我们对的差不多,以后的拍摄估计会很顺利。”
傅司寒略一点头,冷着脸让开一条路,示意温予潇赶紧离开。
温予潇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他向池白晚道别,一个拥抱之后,他转身离开。
关上门,傅司寒阴沉着的脸便换了一种表情,变得很委屈,他高大的身躯低下来,紧紧抱住池白晚。
“一周了,你都不给我打电话的吗?”
池白晚淡淡道:“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以前傅司寒也总是出差,但是,池白晚会给他打视频电话,甚至有的时候,傅司寒会要求来一场远程语音sex,池白晚总是纵容,他只是很爱他,也相信傅司寒不会把那些视频泄露出去。
傅司寒喜欢让他什么都不穿出现在镜头前,褪去上衣底裤,自己讨好自己给他看,他喜欢看着池白晚脸红、生涩、难以启齿的模样,那会让他在一瞬间血液沸腾。
这几乎是两个人之间秘而不宣的情﹉趣之一。
“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要求你……”傅司寒艰难地说:“那我就连看看你的脸都不行吗?”
“我的脸你还没看腻吗?”池白晚轻声道:“而且傅司寒,我让你帮我浇花,没有让你拆我的家。”
客厅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品盒,包装袋,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外文,这大概都是傅司寒给他买的礼物。
除了这些,傅司寒因为不会使用浇水壶——他从来没做过家务,弄得满地都是水,踩上去湿淋淋的,他又找不到拖把在哪,只能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把电视放得很大声。
好在房门隔音效果好,池白晚和温予潇并没注意,一开门才发现声音有多大。
而且傅司寒放的居然是恐怖片,他自己却一眼都不看。
池白晚心里说不出的疲倦,他只能关小声音,去卫生间拿来拖把,正要拖地,傅司寒就接过去,“我来。”
池白晚松手,斜睨着他,“你不是最不喜欢恐怖片?”
傅司寒抿着嘴唇,半晌才说:“可是你喜欢,我最近睡不着想你的时候就看恐怖片。”
池白晚眨了眨眼睛,低声问他:“你是觉得我像鬼,还是故意气我的?”
傅司寒怔住,“我不是那个意思,晚晚,你别误会,我——”
“没关系,我无所谓。”池白晚轻声道,“收拾完的话,你就回去吧。”
傅司寒低着头,不说行也不说好,擦好了地,执意拉着池白晚来到沙发上,从后抱住他,把他搁到大腿上。
池白晚被他牢牢圈在怀里,挣了一阵子,傅司寒低头靠在他肩上,压着嗓子哄他:“你陪我看电影,我一个人不敢看。”
池白晚慢腾腾道:“那你就关掉,我不看。”
傅司寒不肯答应他,“这是你最喜欢的周导拍的,还没点映,被我要来的是未删减的片源,你知道一旦上映肯定要删掉很多的。”
“……”池白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还是止住,他确实喜欢周导的恐怖片,而且,他曾经对傅司寒抱着他看电影有一种执念,仿佛在他的怀里,这世界的残酷也变得温暖而可爱。
也许是因为他在意的不是恐怖片,而是第一次和傅司寒看恐怖片,那个他全心全意爱一个人、青春年少最美好、最天真真挚的时光。
傅司寒就这样抱着他看恐怖片,时不时捂住他的眼睛——是,池白晚看到恐怖的地方也会移开视线,自欺欺人。
其实傅司寒一直都知道,只是曾经懒得去照顾他的感受。
并且他自己其实比池白晚还要害怕,哪怕脸色发白,也硬撑着不闭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是和里面的鬼有仇,瞳孔时不时就剧烈收缩,紧咬牙关,后脖颈冒冷汗,手脚冰凉。
池白晚知道傅司寒都要怕死了。
他看着恐怖片,有点走神儿,电影播完了,傅司寒终于松了一口气,贴着他的耳朵,温柔道:“还想不想再看一部,我陪你?”
池白晚低着头,“不看了。”
“那我们看点别的。”傅司寒亲了亲他的耳垂,播放了一个舒缓的爱情片。
深夜静悄悄的,傅司寒一边抱着他,一边沉声说着:“晚晚,这次去纽约,我参加了几个国际会议,每个人都戴着有色眼镜吹捧我,实际上对我有很大的非议,我已经习惯了,正清在国际上做到今天这个程度,得到的褒贬我都该承受,我也习惯于承受。只是在重生一次之后,我发现那些都不重要,别人怎么看我,我根本不在意,我一向是个不喜欢听取他人意见的人,我永远相信自己的判断,事实证明,我的每一次商业决断都是正确的,事业做到这个程度,我见过无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风景,也习惯了别人屈服于我,剩下的就是维护好这份基业,也不需要让所有人喜欢我的行事风格。”
池白晚静静听着,这是傅司寒第一次和他说起过关于他事业的事情,池白晚觉得很新鲜,也并没抗拒听下去。
傅司寒把手伸到他衣底,温柔而有力地抚摸他的皮肤,爱不释手,又道:“这么多年,从小到大,我不用讨好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