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羹好了……”
傅司寒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下去。”
听起来傅司寒早晨等池白晚吃饭确实等了很久,他的火气连佣人都发现了。
其实做饭的活儿一向都是池白晚来,傅司寒对他的手艺很青睐,因为有他,家里厨房的厨子们也能少触傅司寒的霉头。
但昨夜很明显池白晚备受折腾,厨子们硬着头皮做了道鱼露蟹黄羹,是傅司寒最喜欢的。
池白晚也很饿了,轻轻拍了拍傅司寒的手臂,轻声说道:“司寒,吃饭吗?”
傅司寒手下绵「软的腰」肢被他揉的很烫,有点疼,池白晚安静地看着他,又唤了一声:“司寒?”
他的脊背最后一根尾骨的位置有一枚文身,是只名副其实的雀鸟,他不太喜欢傅司寒触碰这里,偏偏每次都会被亲红,池白晚总觉得文身将他对傅司寒的爱粉饰成了不值钱的附和,虽然是他心甘情愿做情人,也不是低劣的倒贴。
只是爱的太过,不合时宜。
他的亲吻笨拙而小心翼翼,但就是莫名让傅司寒改变了主意。
“吃完饭之后我带你出门。”
池白晚温润的眸子一怔,眼里的情绪像是水流一样沁人心扉,只倒映着傅司寒的脸庞。
虽然是和傅司寒一起……好歹是能出门了。
池白晚轻轻地抿唇笑起来,细瘦纤长的手指插"进傅司寒的发间,很懂事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放柔了声音说道:“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