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有这怪癖,他提过想给他戴上个脚铐,另一边钉死在地上,动一下就有清脆的声响。
池白晚求了他很久才没让这个计划付诸于行动,但他很后怕,傅司寒居然有这种念头。
但凭借池白晚对傅司寒的了解,他做出什么,池白晚都有心理预期。
池白晚用了十分钟的时间从二楼下到了一楼,一抬眼,看见长桌上的早饭摆的整整齐齐,而傅司寒却没有动筷子。
傅司寒是在等他,坐在餐桌后,低垂着眼眸看手机,时不时滑动一下,显得心不在焉,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眸神情冷漠至极,长眉微拧,高挺的鼻梁投下一片暗影,他的长相矜贵冷傲,和他这个人一样不近人情。
比起昨晚,傅司寒的心情更不好了。
今天答应了池白晚要让他出门,是傅司寒昨夜一时冲动的产物,他已经后悔了。
“司寒。”温暖轻柔的嗓音从傅司寒身后传来,很哑,“抱歉,没能去花园里摘束玫瑰花送你,但是……我爱你。”
这把温柔嗓音向来能抚平傅司寒躁郁的情绪,此时此刻,傅司寒「嗯」了一声,算作听到了。
傅司寒想到早上佣人们在厨房讨论池白晚到底有多好,一会儿想到自己竟然同意池白晚今天出门离开家的计划,就觉得不可理喻。
大概是被池白晚迷昏了头,才被哄着说出了那样的话。
他手指抓着的手机角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越来越快。
他想,这一只娇养在手心的金丝雀被他养的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好在赏心悦目,说起话来也心情舒畅。
傅司寒没有回头:“你这几天都起来的这么晚?”
池白晚抿了抿嘴唇,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对于时间宝贵的傅总来说,不自律的人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池白晚忍着不适,双手抚平他肩膀的僵直,力道适中地按着,软声说着服软道歉的话:“昨天晚上有点累,今天就没来得及醒,对不起,让你等很久了吧?”
很久之后,傅司寒沉声:“坐下吧。”
傅司寒收紧的情绪稍稍有一点松懈,池白晚对他永远有用不完的温柔,只需要轻声一哄,他就可以再多分给池白晚一点耐心。
可傅司寒做出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他不想让池白晚出门了。
“今天叶助要在公司忙业务,不能送你去商场了,你随便在衣柜里选一件。”
反正傅司寒也不会让他在别人面前露面,坐在车里等着婚宴结束就好。
池白晚按摩他肩膀的手指有一瞬间的停顿。
傅司寒感受到了。
他不高兴了?就那么想出门?
傅司寒为这个可能性感到愠怒。
他打开手机,点开几个没什么价值的合作商对话框,看了几眼,回复的语气冷漠,没给他好脸色,“你是和霍总签的合同,让他来保你。”
不到一分钟,对方连发好几条语音,看起来是急得不得了,生怕傅司寒不帮他。
傅司寒看完消息,抬眼看着池白晚:“想给我送人?婚宴那一天?”
对方焦急道:“您喜欢温柔的对吗?我这刚好有一个极品,是个男孩子,您看看?”
池白晚把这一切看在眼底,这不是头回听见这样的话,不停的有人往傅司寒床上送人,只不过傅司寒从没要过,也没带回家过,但如果真的有,池白晚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指责他?
但他的手指已经在瑟瑟发抖,遮掩不住害怕,他半跪下来,了解傅司寒只要是生气了,说话那冷漠的调子谁听了都害怕。
“小厂商也不容易,别对他们发火,我不去就是了。”
省的真的发生了什么,我的存在会给你添麻烦。
傅司寒没再说什么,而是关掉手机搁到一边,对他招手,“过来。”
池白晚起身,温驯地坐在他身上,白玉般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温软的睫毛在他颈侧扑闪,用下巴蹭着他的锁骨窝,真心实意地哄着他,“别生气了。”
尽管他自己也想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他不会在傅司寒面前说出来。
他哄了傅司寒五年,再恶劣的情形都遇见过,也不差这一回。
傅司寒接受了他讨好一般的亲吻,眉心舒展了一点。
池白晚轻飘飘的一句话总能抚平他的心绪。
池白晚绝不可以有离开他的想法,否则傅司寒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像当年为了逼池白晚跟他,傅司寒用尽了此生最卑劣的念头,都没能让池白晚这颗小白杨低头。
如果不是那场仇家寻仇的意外,池白晚主动亲了他,傅司寒恐怕此生无法将他抱在怀中。
五年过去了,傅司寒并没有厌倦池白晚,反倒是想永远占有金丝雀的想法愈演愈烈。
虽然热情多少会消散那么一点,但是不妨事。
他再也很难找到床﹉事契合度这么高的情人了。
至于婚宴上有人要塞给他的没美人,傅司寒没兴趣。
但他不打算告诉金丝雀这个念头。
惊惧的金丝雀是最为致命的温柔毒药,他愿意放任自己沉沦麻痹,让池白晚不停的抖着嗓子讨好他,不停的诉说爱意。
池白晚感觉傅司寒的手撩开他衣服下摆钻进去,于是很顺从地软了腰,将自己往他怀里送的更深更紧,紧紧夹住他不让自己滑下去。
佣人张妈端着冒热气的白瓷碗走过来,脸色仍旧很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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