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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女的被迫营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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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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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仆呢?”周贵妃讽刺人的功力很是深厚,看着孤立无援的老皇帝暗暗好笑。

    幼云左右看了看,殿外的兵士不用说,都是庆王的人马,殿内原本的太监宫女被拽出去一批,换上来的也都是周贵妃的心腹,整座泰清殿已然被箍成个大牢笼了。

    别说老谋深算的庆王母子万分提防,就连幼云也看出来老皇帝这么坚持不肯用他们的人,只怕藏玉玺的地方还留有后招呢。

    幼云动了动灵活自如的手脚,尝试说服自己,座中只有她和黎秉恪还能行动自如,再枯坐在这儿也是死路一条,搏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幼云其实心里很害怕,但还是硬逼着自己扶着桌边站起来,控制不住地抖着肩膀,怯怯地自荐道:“父皇,我…我可以去。”

    刚说完就收到了来自黎秉恪的两个狠厉的眼刀,幼云的脖子不自觉地又短了两寸。

    老皇帝闻言眸色一亮,庆王则艴然不悦,冷笑道:“父皇这可是还有后招等着我?别是要换个假的糊弄我罢,不如与我直说罢,何必还让弟妹以身赴险呢。”

    “就她了,不然你就杀了朕,做你那名不正言不顺的伪帝去!”知子莫如父,老皇帝一下就戳中了庆王的命门,不容他反对。

    两边僵持了一会儿,幼云眼瞧着庆王的大红脸先后转为了青白色和猪肝色,他思索了好一气才道:“那便让马公公一道儿跟去,寸步不离!弟妹你可得小心些,我派一队侍卫押着你前去,若有异动,顷刻便叫你身首异处!”

    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弟妹去碰碰看也好,老皇帝有什么暗招就让他使出来,免得现下隐而不发,过后反而坏他大事。

    幼云淡淡地扫了一眼笑得很阴险的马巍,心下一坠,老皇帝却答应得很爽快,示意幼云走上来听命。

    幼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狠心挣脱了黎秉恪握在她腕上的大手,走上台阶俯身附耳过去。

    虽有一把瘆人的利剑横在眼前,幼云也还是努力聚拢神思,听得很仔细,生怕有什么深意没觉察出来。然而老皇帝在她耳边说得越多,她的小心脏就怦怦跳得越厉害,到了最后幼云直觉一颗滚烫的心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下头众人都在揣测幼云的表情,黎秉恪幽深的眼神一点一点晦暗下去,浓烈的担忧牢牢占据了他的玉脸;周贵妃拿纱扇半掩着满是疑虑的面容,锐利如刀的目光差点在幼云面门上扎出一个洞;许久没有抬头的太子夫妇一齐看向幼云,三分期待里还夹杂着一分歉然;皇后则神情淡淡的,似是不相信平日无甚出彩的小儿媳能救得了他们。

    幼云颇觉压力山大,只想赶紧逃离众人夹缠的目光,可惜她今日着实霉星高照,还没走下台阶,就又有人跳出来横插一脚。

    “庆王殿下!奴婢曾偷偷见过陛下把玉玺藏于何处,就在宝兴殿里头!奴婢虽然不知如何打开密室,但可一同跟去,确保端王妃无处弄虚作假,但求殿下饶奴婢一命!”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匍匐在地的人是王保,颤抖的尾音透露出他急切的求生欲。

    老皇帝惊诧了一下,旋即动怒大骂:“该死的阉人,竟敢给朕使绊子!枉费朕如此提拔你,吃里扒外的东西!”

    幼云也暗啐了一口,墙头草,风向转得真快,我们这头还没输光呢!

    庆王把长剑从老皇帝的脖子上移开了些,同周贵妃一块儿审视了一番地上冷汗涔涔的王保,母子俩对了个眼神,都看得出这软骨头不是打算耍滑头,是真的很怕死。

    “留你一条小命有何难,不过要了你的小命也不难。”庆王微笑着威胁了两句,欣然应允道,“有王公公相帮,想必更能快去快回了。”

    幼云脑内不住地回响着老皇帝方才那一番步骤颇多的嘱咐,看了看起身姿势十分滑稽的王保,暗叹一声:老皇帝的法子只够除掉那个阴险狡诈的马巍,这又多了个贪生怕死的王保跟去,唉,怎么办呢?

    叹气归叹气,幼云也不敢拖延,走过黎秉恪身边时,他正被六七个太监按着捆上了手脚扔在座位上,他顾不上勒出血痕的手脚,疯狂向幼云的方向挣扎着,猛力摇头不止,低声道:“别去。”

    幼云只是淡淡一笑,语气轻松得就好像只是去别家串门一样:“我走啦。”

    黎秉恪丽目瞪得泛红,颓然后仰在椅中,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好似有无数蚁虫啃噬着心肺,浑身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幼云别过头去,尽力不去看众人的神色,只在走到末座经过宋霓宋霞的席位时,转头给了她们一个微笑,并且敏锐地注意到宋霓悄悄对着银杯伸出一根手指。

    幼云眼角余光瞥到她掩在桌下的衣袖上微露水迹的一角,猛然想起宋霓今日刚说过她有些风寒,席间不会喝酒!

    唔,她大概是掩袖饮酒时偷偷把酒水都倒了。

    幼云很想再给宋霓抛去一个探问的眼神,只通个气也是好的,但——

    门外忽然跑进一个身着丽服但容色凄楚的年轻女子,她鬓发散乱不堪,显见是一路急奔而来,跑进踉跄了没几步便一下摔倒在地上,险些撞到傻眼的幼云。

    “太子殿下!妾身对不住你!”那女子的哭嚎声如利刀一般划破天际,边手脚并用地往太子的席位跪爬,边哭道,“妾身的父母兄弟都捏在贵妃的手上,实在是不得以,妾身别无他法,唯有陪殿下一同赴死!”

    哦,她就是红棉。

    幼云远远地看着红棉爬到太子的席位前痛哭流涕,她那单薄的身躯因痛苦不能自抑而蜷缩成一团,随着瓢泼大雨般倾泻而下的泪珠不住地颤抖。看样子做戏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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