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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女的被迫营业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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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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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负责放炮燃烟的侍卫竟折在了一个小小侍妾的手里?这种输法也太不光彩了!

    周贵妃扫视了一圈对面众人的神色,脸上笑意愈浓,又对着太子妃狠狠扎了一刀:“要说姚阁老病得可真是时候,难为他年纪那么大了,还硬拖着一口气要等着你们一块儿下黄泉呢。太子妃放心,那几只你素日看不顺眼的狸花猫,本宫都会把它们送下去陪你的,黄泉路上你再好好数一数,若是少了哪只,只管托梦给本宫!”

    太子妃也不过才二十来岁,如何能是宫斗冠军的对手,当即脸色一片苍白,眼底涌起淡淡的水雾,若不是四肢使不上力,只怕手里捏着的衣角都能被生生扯下一块来。

    幼云暗叹周贵妃好功夫,死也不让人死个安生,都这会儿了一手离间计还玩得这么顺溜。

    她侧头瞥了瞥站似一棵劲松的黎秉恪,突然觉得她的夫君好有先见之明,周贵妃估计也没少往他身边安插别有用心的宫女,奈何他在周身砌了一道铜墙铁壁,分不清敌我就干脆一棍子打死,绝不给周贵妃可乘之机。

    可惜了,他没中招,但太子中招了,如今也还是一样要去阎王殿报到。

    幼云这边抓紧最后的时间欣赏着夫君的俊颜,庆王则渐渐失去了耐心,提剑猛力敲了两下桌子,一把扯下了绣着彩龙的明黄桌布,看向菜汤酒水洒了一身的老皇帝笑道:“想来父皇已是无力提笔了,好在诏书我早已备好,就请父皇为我加盖玉玺罢。”

    老皇帝重重地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詈骂道:“乱臣贼子,不得好死!”

    庆王阴测测地笑看着明黄桌布上污浊不堪的绣龙,摇头晃脑道:“父皇连这点小事也不肯成全呐,也罢,那您就好好地坐着,反正前任掌印马公公已经替我去取玉玺了。”

    幼云微张了一下嘴巴,暗道都好久没听人提起这个马巍了,这回竟也出来蹦哒了,他既是前任掌印太监,那岂不是熟门熟路?

    完了,庆王最在意的“正统”也有了,玉玺一到手,他们太子这一派是真要下黄泉了。

    老皇帝不似幼云那般哭丧着脸,他精光闪闪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甚至还轻摇了摇头,似是在嘲笑儿子还是太年轻。

    不多会儿后,幼云许久没见的马巍匆匆跑了进来,他带来的消息令庆王沉了脸色,却让老皇帝露出了笑容:“庆王殿下,老奴去看了,玉玺不在原来的铁盒里,里头只有一块光溜溜的大玉块,真玉玺想是已被人调换走了!”

    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么说我们还有救?本能的求生欲让幼云眼睛闪闪发光,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

    老皇帝长长地笑了一声,叹道:“自我病后梦里都是你这样的乱臣贼子要害朕的性命,朕只好把玉玺挪个位了。这原不是防你的,可叹我小心谨慎了大半辈子,竟然防错了人。”

    幼云看了看一旁眼皮微动的太子,大抵能猜到这原本恐怕是多疑的老皇帝用来防太子的。

    被戏弄了的庆王勃然大怒,一把利剑径直架上了老皇帝的脖子,威胁道:“父皇,刀剑无眼,您可别逼儿臣!您若好好的把玉玺拿出来传给我,我还能保您安安稳稳的做个太上皇。”

    老皇帝感受着脖间凉凉的剑刃,闭着眼睛轻哼了两声,再睁开眼时,幼云仿佛能从他纷乱的眼神里看见一黑一白两颗棋子在激烈的碰撞,那是他励精图治的前半生和昏聩不堪的后半生。

    老皇帝在回忆里挣扎了一番,面儿上似是下定了决心,向庆王提出了条件:“事已至此,朕也无甚可说的。玉玺可以给你,但在座的皆是你的兄弟姐妹,朕不许你残害手足,无论如何也要留他们一命。”

    这话老皇帝是看着太子和端王说的,指向性无疑很明显。

    庆王仍旧拿长剑抵着老皇帝的脖子,看了一圈底下瑟瑟发抖的王妃驸马,笑了笑道:“父皇,不是我不肯宽宥,实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若今日得胜的是太子,他就算不杀我,也会把我如猪如狗般圈禁一辈子,如此,我也这样对待他们兄弟二人如何?不过您那帮儿媳女婿可不是我的兄弟姐妹,我自是不会留他们的。”留着他们关押起来还多几张吃饭的嘴呢!

    幼云听了几乎仰天吐血三升,这就和娇云那桩事一样,做小姐的好歹还能留条命,陪着铤而走险的丫鬟却没有免死金牌。

    老皇帝一副大势已去的神情点了点头,侧头想招来李元宝,却发现他已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两腿抖颤得比喝了毒酒的老皇帝还软。

    黎秉恪接到老皇帝扫视过来的目光,人生二十年里第一回 与他父皇心意相通,心下猜测父皇如此大费周章地把玉玺藏在某处,一定还留有后招。

    他心头一跳,一个大步走出食桌后,刚要开口自请代劳,周贵妃隐含嘲弄的笑语就传至耳边:“端王莫不是把我们都当傻子了?本宫宁可不要那玉玺,叫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也不会放你出这个殿门的!”

    庆王微微皱眉,若不是缺一个嫡子的身份,他何至于从云端摔了下来,人呐越缺什么就越看重什么,是以他颇在乎“名正言顺”这四个大字,诏书和玉玺都非得拿到手不可!

    “李公公不得用,父皇就说与马公公听罢,索性都是近身服侍过您的,想必一样能领会您的意思。”庆王对马巍招了招手,说话还夹着刺儿。

    老皇帝面露厉色,恨声道:“朕宁肯叫你这个不孝子一剑抹了脖子,也不会再用他这样的背主恶奴!”

    “陛下这可是为难我们了,您瞧瞧,这座大殿里外守着的都是您口中所说的恶奴,叫咱们上哪里去寻一个您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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