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弟子,饭还没咽下去呢,就纷纷站起来向她施礼,“师叔祖。”
“嗯——乖了,乖了。”清淮螓首一点,问:“你们这是在吃什么?刚不是说炸锅了吗?不是说小绿伤着手了吗?哪又来的一桌吃食?”
她眼风轻飘飘地拂过香白米饭和菜汤,探究的意味很明显。
“回师叔祖的话,是虞姑娘为我们的做的饭菜,她手艺可好了呢。”丘言这个老实头,笑得傻呵呵,把一切都交代了。
“哟?”清淮眉梢一挑,转向虞小墨下颔微扬,“还真是你做的呀?”本来她还当小姑娘夸海口呢,就这小萝卜丁的样子,站直了都没灶台高,说能做饭?谁信哦?结果没想到啊,她还真看走眼了。
“嗯。”虞小墨点点头,“都是我做的,恩人想不想尝尝?”老实说她没指望用一碗汤泡饭打动人,毕竟太简陋了,也不是她的真实水平,但是清淮视线都黏在吃的上,她总要客气下吧?
清淮沉思了片刻,然后朝虞小墨勾勾手指,“你随我出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接着她衣袂一翻,转身离去。虞小墨也放下碗筷,擦擦嘴,紧跟其后。
清淮在外头一棵树下等着。
她刚刚瞧得清楚,那十几个大老爷们和个小姑娘围在一起用饭,席间说的话题都以这小姑娘为主,隐隐间倒是有些马首是瞻的味道。
但这才过了多久啊?这么快就搞定了十几个弟子,是他们宝元峰的人太傻,还是这小姑娘太厉害?不过就是顿饭,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兔崽子,至于这般捧着吗?
不过那饭菜也确实香得很,连她肚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洞,就怕小姑娘以此讨好,她又是个没定力的,万一抵不住,被哄得飘飘然露了马脚,岂不是……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行不行,她还想多折腾几天,摆摆高门大派的谱呢!
可、可要是诱惑不够,人不上钩怎么办?也不知道丘言这几日的“循循善诱”有没有效果,小姑娘到底是不是死心塌地想留下?
瞥见虞小墨走近,清淮收敛纠结的心思,回头高深莫测道:“方才我都看见了,你是个有本事的,既如此,咱们先前说好的机会一事,我看也得改改,而谈妥的条件可以相应提个档次。”
“提个档次?”虞小墨眼睛一亮,哇靠她都还没发挥呢,怎么道君就改主意了?难道方才那泡饭冒着圣光?迷了道君的眼?
见小姑娘一副跃跃欲试之态,清淮亲热地拉起她手,笑得狡黠,“机会呢,依然给你,但是我要弄个试炼增加些难度。不过你放心,我非刁钻刻薄之辈,不会要你个凡人去闯龙潭虎穴的,所以这个试炼必定无关仙法,无关资质,且只要你成功通过,宝元峰亲传弟子之位,便是你的,如何呀?”
亲、亲传?这么容易就要到手了?
小姑娘摩拳擦掌,觉得这买卖稳赚不赔,方要点头应下,又听清淮说:“嗯哼,那啥,你方才给他们做的啥吃食?给我也来点呗?我这有俩口径三十寸的桶,是我平日所用盛具,你替我装满吧!”
“……”
三十寸?洗澡桶吗?您平时都用洗澡桶吃饭?还是两桶?
作者有话说:
下面是好基友的连载文,有兴趣的宝可以去看一眼呀!
基友的文笔真的很舒服,比我厉害好多好多!
《一朝砚遇》by扇坠子ID:3332822
沈砚穿成了郓州太守家的嫡幼女,在乱世里咸鱼躺平,只求清静度日。
父亲对这个姿容姝丽的女儿很满意,早早给她安排了婚姻前程:“女儿,你嫁给这个!”
沈砚无所谓:“好。”
后来情况有变,母亲又不得不告诉她:“女儿,你嫁给那个更好!”
沈砚看得开:“行。”
再后来,有人按头要沈砚远嫁,父母一边说着高攀不上,一边高兴答应了。
沈砚咬牙切齿:“可以,我忍。”
出嫁后,虎视眈眈的婆家人要找她玩宅斗,婆婆拿出一本《女诫》让她抄。
沈砚:“……老天鹅,这可是你逼我的!”
这还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呢,“三从四德”就该掐灭在萌芽里!
文学不能治国,道德无法王天下,儒家是不是降降地位,弃点糟粕?
百家未亡,何不兴法兴墨兴农,改进生产,普及教育,花点钱搞搞基建?
黄河年年泛滥,好好治一治,多个河套平原不香吗?
“苏湖熟,天下足”,明知这块平原是粮仓,修不修?
“举荐制”阻塞人才选拔之路,科举是不是该改改,提前四百年面世?
我让你强娶豪夺非要招我,那我就把这天捅个窟窿,把这天下一统还给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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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岑万万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娶回家的女君,竟比传说中的“悍妇”战斗力还要可怕:她不但要分他家,还要帮他治国平天下!
崔岑反对是不会反对的,只是他也有烦恼:夫人太能干了,倒显不出他的能耐来。
好在,夫人一路披荆斩棘得罪不少,给他留下了一点活干。
他把叫嚣的刺头削了个遍,看着群臣如鹌鹑,终于满意了:“诸位,你们也体谅体谅我,王后不痛快了,我岂有好日子过?”
群臣瑟瑟发抖:…………惹不起惹不起,大家一起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