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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修仙,基建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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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米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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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啥如此埋汰我!你要是真的天天吃大米饭,会长成这样?我看你有娘生没爹养吧?”

    这就踩到虞小墨痛处了!

    见正常道理讲不通,她哗地撩起袖子露出手上一道道疤痕,打起苦情牌,“是!我是没爹娘从小被卖做苦力!我瘦那是我主家不做人!我从小遭着毒打虐待长大,日日干活干到晕眩,瘦能怪我吗?若不是恩人路过,救了出逃的我,我怕是早就没命了,也是感念恩人善心,我才多此一举告之你们米饭之事,你们却……”

    虞小墨羽睫一颤,潸然泪下,“可怜我一片真心,却被当成了驴肝肺……”

    条条触目惊心的伤,让那弟子噎了一瞬,可他善心还没发出来,恶意又滋生了,“果然是个没爹娘的野种,一个做工的小丫头能懂吃米?还说自己没扯谎——”

    “够了!慎言!”丘言沉脸呵斥,“虞姑娘也是好心,既然如此,我们试试那法子又何妨?!姑娘总不会害我们!”

    “可师兄,稻米如此珍贵,若是被她糟蹋了——”那弟子急切提醒。

    “就照丘言说的做。”一位瞳色泛绿,只比虞小墨高一头的男孩出声定夺,“便有劳虞姑娘指点了。”

    弟子们不敢再有异议,老实跟在小姑娘身后听凭差遣,虞小墨则立马不哭了,眼泪一抹投入工作。

    碾米、扬谷和舂米,再加上淘洗蒸煮,这一套程序下来,几桶子热腾腾的白米饭出炉,都是两个时辰后了。

    当大米的独特甜腻飘散在庖屋里,之前还怀疑虞小墨的众弟子纷纷露出陶醉脸:真、真的好香啊!

    而和虞小墨起争执的那位,却脸色极臭,眼里全是不甘与轻蔑,可少数服从多数,他再想逼逼也没人搭理,只能咬牙藏起了情绪。

    ————

    此时的清淮依旧在储元堂喝着小酒,撸着猫。

    本来醉意熏人,她正迷瞪呢,谁成想堂子外头却飘来阵阵陌生的香气。

    这味儿有些甜,不是花香,也不是木香,不是菜香,更不是肉香,却能实实在在地,勾出她许久未起的口腹之欲。

    清淮立马醒神,鼻头一耸一耸,顺着香气寻了过去。

    庖屋里。

    炒米苦涩粗硬,白饭香甜软糯,不用比较也知哪个更好。

    几个大老爷们对虞小墨那是心服口服,三言两语间可劲儿地说好话夸她。

    “虞姑娘真是天纵奇才,小小年纪懂得如此之多!”

    “是啊!是啊!姑娘好比那九天神女,一片善意令人钦佩啊!”

    而虞小墨新煮的香菇木耳白菜汤,更是被众弟子疯抢一空,甚至还为了最后一勺的归属,大打出手,扭巴成一团!

    面对此景,虞小墨满意微笑。一碗菜汤都能喝出高‖潮闹成这样,也就说明这里的烹饪发展有多落后,多贫瘠,反向思考下,那她开启美食剧本,征服清淮走向亲传的道路,岂非更加稳如泰山?

    这把,她稳了!

    “对了,方才只顾着问姑娘稻米的事儿,却还不知你老家是在凡尘哪国?”抢到半桶子汤的小绿总算满足了,他笑眯眯地侧头问:“如今你被师叔祖救回来,可是要入我琼山做我们宝元峰的弟子?”

    虞小墨喝了几天药水,也是馋坏了,用汤泡着饭哗哗就是几口,“我老家吧就是个小村落,在哪呢我也记不清了。至于能不能进贵山派,还说不准,毕竟我这个五灵杂根,丘言兄弟说做内门弟子是不够格的。不过清淮道君应允了会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表现自己其他才能,若是有幸能让她相中,就能通融。”

    虞小墨答得随性,说起拖后腿的灵根也坦坦荡荡,没半点不好意思。

    “姑娘你还需要表现啥呀?”虎大力急吼吼咽下嘴里的饭菜,大着嗓门接话道,“就你刚才做饭和白菜汤露的那两手,别说咱琼山了,去了外头随便哪个宗门都会抢着收你的!”

    “大力兄开玩笑吧?会做吃食就有门派要啦?”虞小墨有些好笑,不过就是一饭一汤,他们现在吃着夸上天,那是因为从没见过,吃着新鲜罢了,不过——

    “话又说回来,我看你们这儿调味只有盐一种,外面难道也是如此?朱辰其他地方伙食都这么简单?”

    “穷苦之地与咱们这儿差不离,他们甚至还没稻米可吃。”小绿斟酌道:“至于富庶的就相对好些,食材品类繁多,菜色也算得上五花八门,但是姑娘问的调味品,确实只盐一种。”

    他说着瞥了丘言一眼,“阿言就是老实,不知变通,其实像虞姑娘这般,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艺,山外定然很多人稀罕,而且在朱辰,烹食方子极其珍贵,虞姑娘只要稍稍露几手,还会愁没门派收?他们怕是抢都抢不过来吧。”

    虞小墨暗自记下,虽然她来这好几天了,但丘言除了长老打怪史,其他说的甚少,她对朱辰的情况更是两眼一抹黑。

    而丘言听了,不好意思地低头塞饭,他总不能承认,那些话是师叔祖让他说的吧?

    师叔祖一早就嘱咐他,如果虞姑娘醒来问起他们是何门派,要他务必将琼山的形象塑造得宏伟、高大、上档子些,还要给虞姑娘多说说咱山的丰功伟绩,留下个好印象。

    可他们琼山如今值得称道的委实乏善可陈,他面皮子薄,违心之话又道不出口,只能拣着以前长老的游历事迹说与她听,也不算是扯谎。

    丘言有心想解释,“其实我——”

    “咳咳,你们在做什么?”突然,清淮出现在庖屋门口打断了他。

    原本埋头只顾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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