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忌讳这件事,那我猜何念爹妈的死或许跟这个有关。”
“不是或许,是一定。”温良向后倾身,银白的发丝从他肩头滑落,他望向自己身侧的谢晋,“谢晋,你也能感觉出来吧。”
“嗯,如果所有人都对同一件事避而不谈,那些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外传的秘密。”谢晋觉得自己胸口有些发闷,何念的身世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一个襁褓中尚且没有自我认知的婴儿去到了外面的世界,先不说他是怎么去的,阿念的亲生父母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是什么让他们忍痛把孩子送出村子,即便可能面临着生命危险也要这么做?
谢晋不由回想起天河镇那个旅店大姐讲述她太爷遇到的离奇故事,寒意自脚底往额头蹿,即便是在赵家面对那么多蛇的时候,他都从未有过这种恶寒。
“你父亲,如果你父亲的话,他是不是知道一些秘密?”谢晋结结巴巴问着李酉贵,但当他看到李酉贵嘴角那抹苦笑后,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李酉贵摸了摸鼻子,像是要搓掉那上面的酸楚,他指腹顺着鼻翼两侧狠狠搓了一把,“那你们恐怕来晚了。”
“李家族长已经瘫痪两年了,现在大部分事情实际上是由李酉贵来承担和处理。”卓克陀达在一旁小声解释。
“抱歉,我不知道……”谢晋感觉自己脑袋发沉,他向后倒退两步,后膝盖关节被椅子绊住,顺着跌落的力道,谢晋跌坐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
这个地方就仿佛编织未知谜团的黑洞,从一开始的排外到老蒋头的死亡,再到何念下落不明。
事态乱作一遭,那无止境黑洞就如同叵测人心,将他们引领入局,在缓慢剖析真相的过程中,真相亦将他们反噬。
谢晋向前佝偻着身体,他抓住自己耳侧碎发,巨大压力几欲要将他压垮,但他深知越是在这个时候自己越不能倒下。
现在祭祀还没开始,纪端就算服用了草药,也仅仅是维持性命状态,再加上突然不辞而别的何念也没有找到,所有事情都被赶到了一起,而谢晋所能做的只有抓着自己的头发无力悲哀。
“停停停,会秃的。”一只微凉手掌抓住谢晋手腕,温良咂着嘴,眼神中隐约带着关怀,“不是说老纪让我替他看好你吗,你可不能做出自残行为,放手听到没?”
连骗带呵地让谢晋放过头发,温良再次端起他的长杆旱烟,那烟杆中间部位绑着一块精致小巧的玉佩,正随着温良动作左右轻微摇摆。
“没有办法的话,想办法不就好了,虽然眼下遇到的问题是有点多,但逐一解开的话也未尝不是什么难题。”
温良拍拍谢晋肩膀,他再次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后对着几人扬眉,“现在无非就是老纪昏迷不醒,何念下落不明,再一个就是要顾及到即将开始的萨满祭祀。”
“我有一个主意,虽然有点大胆,但我觉得可行。”温良见其他三人面露疑惑,便继续说了下去,“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晋右眼角莫名一跳,他望着温良那张再次展露人畜无害的脸,突然觉得接下来听到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
对不起我废话太多了,八峒村线有点多……
可能要60章结束了(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