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老纪醒来以后又要说我没看好你。”
“我没事。”谢晋甩了甩被烫红且沾上腥气的手背,然后从卓克陀达手里接过汤盆,“那个,找到何念了吗?”
浑身被雨水淋透的曲婉和曲亭摇摇头,曲亭上前一步拦住曲婉,“莹莹,我来说吧。”
曲亭长相秀丽,比起身首分离的曲婉,在卓克陀达眼里还是曲亭更容易接受一些。
“温道长,我们去过你说的那间祠堂,可是在那里却没有任何发现。”
曲亭抬起手在众人面前轻轻一挥,屋外的雨水突然向她手心聚集,形成一道不会散落的水幕,水幕之上清晰可见建筑轮廓,仔细看的话竟然是八峒村祠堂。
“这是什么!”卓克陀达被新奇事物吸引了注意力,也不再对模样恐怖的曲婉有所忌惮,她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尝试触碰那道水幕,雨水像是有意识般,避开了她。
“这是曲亭的能力吗?”谢晋也觉得惊讶,他想起面前的姐妹俩都是美术生,但当初在金城美术学院的时候曲亭还虚无缥缈,一副随时都要魂飞魄散的模样。
如今跟在温良身边,不知是否收到了温良的影响,竟然能用生前的长处演变出了能力。
“是画形。”温良捉住卓克陀达的手,重新放回她身侧,“没错,用一切所能之物描绘亲眼见到的事情,这就是曲亭的能力。”
心中猜测到的结果被证实,温良不易察觉地叹着气,“你继续说,在祠堂里都发现什么了?”
“没有人,那里什么人都没有。”曲亭拨动着手指,她用指尖在描绘着栩栩如生的场景,“有可能是因为下雨,不止是祠堂,连紧挨祠堂的那条街上也几乎不见什么人。”
水幕中视角转动,穿过那扇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铁门,门口本就青面獠牙的门神,在雨天看起来更加阴沉。
“我们找遍了祠堂,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曲亭轻声说着,水幕已经将祠堂每一处、甚至墙角的角落都转了一遍,却不见一个人影。
“李酉贵,你怎么看?”温良向后倒退一步,缩在他们身后的李酉贵倒是满脸疑惑。
挠了挠乱草似的头发,他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这就跟奇怪了,我跟他们混在一起的时候,赵广生经常带我们去祠堂上香,他说那里是保佑五族的福地。”
“不过,说来也对。”他像是想到什么,对着充满霉味的天花板发了会呆,“按照赵广生对何念的厌恶程度,还有赵丼对他儿子几乎娇惯的溺爱,何念应该不会被藏在祠堂。”
“厌恶,赵广生为什么会厌恶阿念?”谢晋看着李酉贵嫌弃的表情,大概猜测他这应该是在厌恶赵广生的行为,“阿念有没做错什么,这不应该啊?”
“做没做错,和讨厌他之间有什么必要关联吗?”有些奇怪的看了谢晋一眼,李酉贵沉着脸靠向身后木桌。
却不料木桌是由木板和箱子拼搭而成,并没有牢固在一起,于是他理所当然地向地下甩去,一屁股坐在了木制品当中。
“嘶……”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翻起身,隐约看的话李酉贵的脸都有些红晕,他没有与任何人对视,而是边抽气边抱怨。
“赵广生讨厌何念,是包括我在内五个人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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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有些赶,处理了一件很怵头的事情。
李酉贵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了八峒村副本中的MVP(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