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土里,叫唤了两声,跑没影了。”
“从此,她家的地啊就开始长草,长那种割也割不完,烧也烧不死的丝茅杆!慢慢地也种不下菜了,只能荒了,再后来,这里所有的地都被黄大仙报复了,变得又干又硬,种什么都收成不好。”
沈绰惊愣地眨了眨眼:“什么嘛。那黄鼠狼也太坏了点吧!”
“要是它来问我家北狗,直接给它两小箭,皮都给它扒了卖!还敢这么祸害农民?”
陈志仓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哎,道听途说。不知道真的假的,小嫂嫂消消气。”
“哟,时候不早了,该去掰苞谷了。”
聊完天,眼见天色差不多阴了,陈志仓也不多聊了,赶紧回自家地去忙活了。
北狗也起身去干活了。
沈绰无聊地叹了口气,收拾完东西,打了声招呼,就回家准备晚饭了。
作者有话说:
口语解释:
「1」日白:天马行空,想象丰富地吹牛,编故事。
「2」歪得很:脾气古怪,性情凶悍。
「3」红苕:红薯。
「4」走小路:走歪路,捷径。文里指老太骂黄鼠狼借她的运,不老实修行。
「5」摆某人:补充完整就是摆谈某人的闲话。谈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