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弯了唇角,小声地重复念了一遍。
正好被郁闷抬头的沈绰望见。
两人一对视,愣了两秒,被对方放电的眼睛给电到了,沈绰破功地笑出了声,娇羞地扑到北狗的肩头,哈哈大笑:“狗子的,你是不是在偷偷念我的小名?你还笑了……烦死了!”
一家人搁下筷子,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俩。
村长纳闷道:“咋滴啦?这是。咋,咋吃饭哩,绰娃子你俩弄啥子嘞?”
“啊哈哈,爹啊,你别喊我绰,戳袜子了……北狗他听不惯我们这儿的话,笑我,他笑我……”
“不会哦?北狗兄弟来水暖村还是好几年了,咋子会听不懂喃?”大姐夫困惑道,更有些尴尬,要是他真听不懂,自己下午说干了口水,摆了半天龙门阵,不是对牛弹琴啦?
沈绰想了想,越发笑得停不下来:终于知道北狗为啥不爱说话了,根本就语言不通啊!
北狗憋得肺腑生疼,轻咳一声,淡定道:“我没笑他。”
“你!”沈绰恶狠狠地瞪眼,哭笑不得,“哼。”
“哎呀,三弟你又耍小性子,吃饭吃饭。”大姐教训地轻吼了他一声。
沈绰咬咬牙,气鼓鼓地把脸埋在碗里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