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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书中绝美炮灰后我苟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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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细想(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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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弄饭。”

    “欸,您慢走。”沈绰上前搀了她一把,看她有些腿脚不便的样子。

    “哦,对咯。前面坡坡上有棵桃儿树,是我屋头的。你们要吃,就去讨吼。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好多,挂在树子上,拿给画眉雀吃了,怪可惜的。”

    阮六孃快走了,又转头对沈绰提醒道。

    沈兰花连忙道谢:“好好,哎呀每年你都这样说,谢谢你咯六孃。你回去慢点哈。”

    等人走远了,沈绰两姐弟也来到那棵桃树下仰望,准备摘桃。

    柚柚两小孩眼巴巴望着,还想去爬树,被他制止了。因为那棵桃树没有修过枝,野长了好多年,实在又高又茂,够手能摘到的桃都压弯了枝桠。

    沈兰花帮他拽着枝桠,让他摘个够,笑道:“这棵桃树,还是有几十年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割草不?就是为了吃桃呢。”

    沈绰依着原主的印象,笑着点头:“嗯。”

    “对了大姐,那个阮六孃的大儿子为什么没回来啊?”

    沈兰花摇头道:“回来?还有没有活着都不知道呢,当年跟着参军打仗,一走就是好多年,一直都没有音信,恐怕是回不来咯。”

    “啊?怎么会这样……”沈绰心里涌起一股心酸的惋惜,又想起那老妇人的一句“我得等他回来……”

    觉得更难受了。幸好老人家还有个小儿子养老,要是独子,岂不是要心痛死,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快走快走咯,回去做饭吃啦。”

    沈兰花打断他的思绪,催促道。

    沈绰捧着桃子,点头道:“嗯嗯。”

    ——

    “我们回来啦!”

    江小鱼拉着柚柚的手,欢快地冲进小院子里。

    还在院子里帮老村长劈柴的北狗,下意识放下斧头,期待地看过去。

    柚柚一个虎扑抱住他的大腿,叫道:“阿爹阿爹,我在这里。”

    “啊,哦……”北狗听见儿子的声音,才回神把他抱起来,悄悄问道,“你,你小爹爹呢?”

    柚柚眨眨眼:“在后面……嗝——”

    “吃什么了?”北狗睨了他一眼。

    柚柚捂着小嘴,嘿嘿笑:“小爹爹给我摘的桃。”

    站在一边的江小鱼望了北狗一眼,撇撇嘴:“可不可以也抱我?”

    北狗一愣,把差不多大的侄子也抱起来,莫名其妙地站在院子里等待。

    “哇。好高啊。”小鱼吃惊地对小伙伴说。

    柚柚自豪地哼道:“当然啦,因为我阿爹很高啊。”

    两小孩儿在肩膀处叽叽喳喳,北狗无奈地又把他俩搁在地上,独自走到院门口张望。

    沈绰刚一上石阶,就看见眼神巴巴的北狗站在那里,赶紧高兴地挥手打招呼:“北……啊,我的桃……”

    他一撒手,捧着的桃子就滚落一地。

    北狗蹭蹭地跑下来,帮他一通乱捡。

    “哎呀,本来都洗过的了,这下又脏了。”

    沈绰惋惜地把最后一个桃子丢给他。

    “我去给你重新洗。”北狗抱着桃去了水池边。

    沈绰挠挠头,纳闷道:怎么感觉半天没见我,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这时,沈兰花也背着草赶回来,笑道:“三弟,走,跟大姐一起去喂羊儿。”

    “哦,看羊嘛?好嘞。”沈绰兴致勃勃地被召唤走了。

    男人兴冲冲拿着两个湿淋淋的水蜜桃回来:“洗好了……”

    却发现人不见了。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郁闷地咬了一口桃子,饱满多汁,满满的桃子香充斥口腔,心里却道:不甜。

    ……

    来到羊圈,沈兰花利索地把剩下的青草一股脑丢给好几只山羊。

    沈绰好奇地张望,看着它们咀嚼得津津有味的模样,还有小羊冲他歪脑袋的神态,令他莫名地闻到一股孜然味,不由吞咽了下口水,喃喃道:“好多可爱的小羊肉串啊……”

    “什么羊肉串?”大姐困惑地看着他。

    沈绰连连摆头:“啊我我,我是说,大姐养的羊好肥呀。”

    “哎,养到过年,我还准备卖两头看看能不能把小鱼明年上学堂的钱凑齐呢。”

    沈兰花叹道,“要不是把钱借给了你二姐,我和你大姐夫也不至于这么困难。”

    “呃……没事,都会好起来的。”沈绰安慰了两句,心想,幸亏原主是个爱财如命的,半点钱不肯多借给他二姐,不然恐怕也没那么多嫁妆留着。

    ……

    晚饭便吃得简单了。

    大姐家一般农活多,吃饭晚,等菜做好了端上桌,天都黑了。

    一家人开始吃最后团圆的一顿。

    大姐拿了一个煮好的咸鸭蛋给沈绰:“呐,三弟,你最馋的咸鸭蛋,爹今年泡了几十个,还说要是你不来,就托人给你送去呢。”

    “啊……”沈绰受宠若惊地看了眼老村长的脸色,嘴里说着气他,心里想着怎么疼他,真是个口嫌体直的臭老头。

    老村长啧了一声:“哎呀,几个蛋而已,绰娃子爱吃,就给他管够。”

    “唔,谢谢老爹。”沈绰感动地低下了头,耳朵颤抖:天呐!不要再喊我绰娃子了。满脑子都是袜子袜子的……

    北狗似乎也是有点绷不住这个称呼的杀伤力,早上吵架的时候听,还因为愤怒能忍住,现在饭桌上听见沈绰的小名,莫名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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