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受损?”
容穆拿他没办法,又心内不舒坦,撂下商辞昼转身就去找碧绛雪了。
只是自从钟灵拿走商辞昼的头发之后,像是陷入了什么困境好几天都没再出现,就连琵琶都弹的少了,容穆叫怜玉打听了几次,怜玉也没问出什么,只道钟灵好似还没有算出来。
商辞昼可是天选之子,自己命数曲折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纯人,这姻缘当然难算,容穆便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开始专注找江蕴行暗地里研究起药方子来。
花君之灵要集,但此事玄之又玄,所以防治之药也必不可少,容穆不想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总之是趁着还算清醒,能努力多少就算多少。
大门紧闭的亭枝阙中,碧绛雪在二楼银丝炭前无风摇曳,床上却空无一人,怜玉正在楼下一丝不苟的守着。
容穆已经十分熟悉这花心里的空间,进来了几次心内也不慌了,甚至还能和容令优哉游哉的互吹一顿废物论。
只是这次叫了半天都没能叫出来小矮瓜祖宗,倒是听见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哀叹声。
容穆:“……”
他听着这个声音横竖都不像是容令,于是摸索着走了一圈,快要找遍内部空间时,才被脚底下的不明物体绊了一下。
容穆低头,就看见那是一双躺平的细腿,穿着他再眼熟不过的南代厂家统一生产的重瓣莲花白袍,再往上,就是一张颓废少年的俊脸。
和对方那双忧郁的深紫色的眼睛。
容穆:“……!”
容穆:“请问,您是?!”
容清:“不要问我是谁,我是一朵漂泊不定的浮萍,如果你看见我,请和我一起作一首故国的诗。”
容穆:“——”
“好难啊。”
“活着真没意思。”
“你看那天上的云,是不是比我们还自由?”
容清悲观又伤心的皱起了眉头:“哦,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云了,花君创业未半而中道猝死,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告诉它,我宁愿当湖底的一块淤泥。”
容穆:“————”
容穆崩溃的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