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莲花精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4章 枯枯第84天(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往日里琵琶不挣钱,草民便会去摆摊算卦。”

    容穆好玩道:“多栖发展,果真是个人才。”

    钟灵听不太懂,但还是抓住难得能接近容穆的机会道:“殿下若是好奇,可将发丝于我一根,草民或可勘破一些天机,算出您心想之事顺与不顺。”

    容穆嘶了一声,想着一根就一根,冬来压力大,有时候早上起来枕头上都会掉毛,不过他正要伸手拔发,就被从外面回来的男人给拦住了。

    容穆动作一僵,连忙挤眉弄眼朝钟灵暗示道:快撤!

    钟灵也还算机灵,正要收拾琵琶走人,但还是晚了一步被商辞昼抓了个正着,他假笑着朝皇帝行了礼:“陛下万安。”

    商辞昼:“干什么呢,孤一不在,你们就这么热闹?”

    容穆裹着棉被站起身道:“没干什么,在这聊会天,陛下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商辞昼走过来摸了摸他的手心,感觉热热乎乎的才道:“事情都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陪你了。”

    容穆正要转移商辞昼的注意力拉他进屋,就被皇帝打岔道:“孤方才远远都听见你们在说什么卜卦,算命,怎么?亭枝对这些也很好奇?”

    容穆眨了眨眼睛,知道这一关是过不去了,干脆破罐破摔道:“也不是好奇,就是看钟灵刚好会一点,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便随便玩玩。”

    商辞昼对着他表情温和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亭枝怎可随意揪头发?”

    容穆小声嘟囔瞎编道:“我这不是叫他看一看咱俩的姻缘线嘛!”

    商辞昼转头看向钟灵,表情还尤带笑意,他道:“你叫亭枝给你头发的?”

    钟灵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容穆忙道:“不是不是,我自愿的!”

    钟灵连忙跪下请罪,眼睛余光看到皇帝黑色的锦靴在地上动了动,其上的金线长龙纹路彰显着主人尊贵滔天的身份地位。

    钟灵看了看,觉得那走样实在灵活,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他眼神凝滞,半晌才听到皇帝在叫他。

    怜玉在一旁小声道:“回神!吓傻了?陛下问你这算姻缘准不准呢!”

    钟灵这才回神道:“……回陛下,若是随意一算,只需看面相,若是仔细算,需起阵占卜,若更要精细算尽二人因果,则必须要贴身之物,又要看天象,龟背,往来平生——”

    商辞昼慢慢的“哦”了一声:“既然如此,孤也挺有兴趣的,但不可用亭枝的东西,不若你用孤的头发试上一试?”

    郎喜在一旁惊道:“陛下不可!”

    商辞昼微微一笑道:“无碍,且看看你有几分真本事,不过孤可要说清楚,你算了,孤还要找护国寺的神僧去对一对,若是算对,则说明你没骗人,若是算错,孤可要容不下你了。”

    钟灵一愣,半晌皱眉叩头道:“陛下明鉴,草民不是骗子,平生从未算错过!”

    商辞昼:“好。”

    他伸手,从一旁侍卫的腰间摸出利刃,容穆都来不及拦着他,就见商辞昼侧头,割下了四五根黑色长发。

    发丝在雪花中飘荡,郎喜连忙心疼的用锦帕包住,这才愤愤的递给了钟灵。

    此乃大商天子身体之物,钟灵伸手接过深深叩首,余光里的黑色龙纹靴远去,伴随着那位小贵人不满又有些担心的声音。

    钟灵将琵琶立在风雪一侧,小心打开锦帕,对着里头的发丝屏气凝神。

    大商帝星强盛无比,钟灵每晚都可以看到它在北方灿烂闪烁,只是看的越久,就越有一分奇怪在里面。

    好像,有些过于强盛了。

    大有一种加速燃耗的趋势,钟灵实在不解,扔了几个晚上的龟背都没有占卜出来,他本就对此事好奇无比,不曾想阴差阳错之下直接拿到了皇帝的贴身之物——

    “这下可就好办了……”

    父亲说有些星象极难遇到,但一旦出现,那必定是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一百年太短便是两百年,罕见星辰甚至能存在千年之久,而若是星象庇佑的主人一世尊贵,那往后世世都要尊贵无比。

    可大商这颗帝星燃烧的实在太快了,钟灵甚至担心它的寿命不足百年,更别说一旦星辰暗淡消逝,轮回转世的主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钟灵小心翼翼的收起皇帝的发丝,表情复杂的抱上琵琶往屋内走去。

    他还是更钟爱琵琶乐理,此次顺手算上一算,也能给那位小贵人一个交代,免得日后突生变故,叫他没了创作灵感。

    门外又恢复了宁静,郎喜指挥着小宫女将茶盘挪走,这才捋了捋拂尘站在了门外。

    容穆拉着商辞昼的胳膊,满脸不开心道:“我们只是玩玩,你为何直接将头发给了出去!天子能这么草率吗?!”

    商辞昼顺着他的力道:“当然不能,孤浑身上下都被宗室盯着,唯恐龙体欠安。”

    容穆:“那你还抽刀断发!”

    商辞昼眼眸有点笑意:“可是他说他能算我你我二人的姻缘,孤心痒难耐,想着和亭枝长长久久,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

    容穆将防寒的大棉被一把扔回小塌上:“你怎么不去找悯空?悯空指不定也知道,他佛法高深还不用你贡献头发。”

    “悯空才不会告诉孤呢,他一贯神神叨叨,孤不喜欢说话藏着掖着的人。”

    容穆长出一口气:“行,随你吧,但你下次不许这么随便了。”

    商辞昼揽住他:“你担心孤,就跟孤担心你一样,这样的事情,不如叫孤来做,怎么能叫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