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最特殊的,江枫一天分成无数份,天天找人聊家常送温暖,还别说,大家都很喜欢,而且精神非常昂扬,抛了光打了蜡一天能跑八百里。
墨白:“该去陪李清明抄书了。”
李清明算是唯二较为清闲的女人了。
江枫无事她就无事。
所以她选择抄书。
江枫起身就走。
不得不说,皇帝真的是个海王职业,不掺任何杂质的那种。
每一个合格的皇帝,都是非常合格的海王。
还好她核心层不多,不用那么劳累,不然……
她都怕她没空和余殊亲密。
距离皇帝答应选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年关已至,昨天下了场大雪,京城都染了一片白色。
过了年,江枫和余殊都二十六了。
这是个不太吉利的年岁,因为代侯自杀的那年,她也二十六。
当然,两人谁都没往这方面想。
只是……
余灵十分震惊,“我听说陛下留李将军许尚书叶阁她们在留园用做家宴,你怎么回来了?”
余殊:“……我不该回来吗?”
余灵:“可是……”
她欲言又止。
你是陛下心腹,你怎么能擅自脱离行动呢?
余尚倒是明白原因,“是因为最近的传言吗?”
“什么传言?”余殊问道。
余尚老老实实的道,“最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传言,说陛下好女色,因为她身边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包括稚奴你啦,还有李将军,叶阁赵阁许尚书明中尉……”
她巴拉巴拉的举了一堆例子,“说陛下好女色,心有所属,所以天天要你们留宿。”
余灵毫不犹豫的挥手,“哼,定是她们嫉妒稚奴她们的身份地位,又不敢说什么,所以偷偷说酸话。”
“此等谣言待陛下大婚,太子降临,自然不攻自破。”
余尚嘀咕,“别说大婚了,就是陛下年老体衰人要死了,这谣言还是会有,不信你试试。”
余灵瞪眼欲揍她。
余尚立刻乖乖闭嘴。
桌上除了她们,还有年岁渐长,已近弱冠的余桢,已经束发的余喜,以及已经三岁大可以上桌的余澜。
余家全部嫡系就在这里了,其中余殊就是最大,最有威望,最有地位的大家长。
此时,她全程安安静静的听,未执一言。
余桢人小心大,还未入仕,最是爱八卦,“那你们不知道了,我还听到了其他版本呢。”
余尚好奇,“什么版本?”
余桢偷看稚奴,发现她没反应,立刻就添油加醋说了起来。
“现在市井传言,陛下身边虽美色众多,但是其中最爱,却实属一人,其余人都不过障眼法罢了。”
余殊手指很稳,端着勺子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啊?”
余灵对天子印象还不错,主要是稚奴说她很规矩,一直很尊重大家,无懈可击,她怎么都想不到居然真有人这么说。
余桢道,“你们猜说的最多的是谁?”
余尚心思微动,眼神闪烁,玩笑道,“不会是咱家稚奴吧?”
她哈哈笑,“稚奴是最出色的一个了,定然有许多人猜她。”
她模模糊糊的有所感觉,毕竟,她最近跟随陛下身边,多少有些……莫名的感觉。
余桢却震惊了,“怎么可能?”
余殊依旧没有反应,不知是不是自己也想听八卦,所以没有打断她们。
她不说话,那余桢胆子可就大了。
“我们稚奴是最最最最最没人看好的。”
余殊的动作终于停了。
余桢继续道,“第一是李将军,就是桓侯,骠骑将军。”
“她一直与天子形影不离,出入同门,有人说看见她们同乘一马,出入同车,晚上睡觉都是一张床的。”
余灵迟疑,“陛下与李将军幼时交好,信任有加,这也不算什么吧?”
“可是她将军府里都是内库敕造,桩桩件件都是御用的物品,普通将军哪有这种资格?除非她就是皇室中人。”
“而且你不觉得她和皇帝真的走的太近了吗?”
“她都及冠很多年了,位高权重,为什么给陛下当亲卫,形影不离?”
“这就算了,她为什么推拒所有人的说媒,”余桢道,“这才是重点,要是李将军愿意成婚,谁会没事说这个?”
“可是陛下不是要大婚了?”
“陛下成不成婚有什么用?”余桢十分讽刺,“当臣子的谁能挡得住皇帝?”
“就算李将军真成了婚,天子让她上床,她敢不上吗?”
余殊放下了筷子。
余桢吓得一跳,立刻闭嘴,头也不敢抬。
余殊淡淡的道,“太闲了就去读书。”
余桢本来还想询问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她一说,她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乖乖低头。
余殊离开了座位。
她一走,余桢松了口气,“又不是我说的,本来就是她们奇奇怪怪啊。”
“都是年轻有为的女子,一个个位高权重,有才华有品性,为什么就是不成婚?”
“众人把门槛都快磨平了,居然一个都没能成功,”余桢嘀咕,“这总得有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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