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下一站就到了,站台上从火车边上挤进来不少人。
许英初连忙走过来,站在陆宿莓的座位旁边,帮她挡住那些从车座走廊走来走去的人。
有的大汉声音大:“小伙子,你一直站在这边儿上做什么,你是要护着你的金子还是银子呀,还是这地上有票子呀。”
许英初皮笑肉不笑:“您就赶快走吧。”
大汉见此,只好对许英初:“我的位子就在这儿。”
他说着指了指陆宿莓和裴鱼甜旁边的这个位子。
许英初:“……”
许英初他买票时,虽说和陆宿莓是连号,但是一个大座位上有三个小座位,还有是两个小座位。
也就是说这大汉,是坐在本来是他的那个位子的右边。
按照之前的座位,就是陆宿莓坐在许英初的左边,大汉坐在许英初的右边,但是他现在这个位子已经和裴鱼甜换了。
现在就是裴鱼甜坐在陆宿莓和大汉中间。
裴鱼甜有点怕接触男人,再者说这大汉长得膘肥体壮的,看起来都不好惹。
许英初给裴鱼甜使眼色,让她回到她原来的位子,自己则是换回来。
裴鱼甜瞧着大汉坐在她旁边,还扭了扭胖乎乎的身体。
她赶忙把自己的小包袱塞到了自己的右侧,总算是和大汉隔开了一点儿距离。
裴鱼甜瞧着自己原来的那个位子上,路峥嵘旁边的乘客都是女的。
她小声的对陆宿莓说:“你之前说那个人和你们也是同伴,要不我们去那边,让他坐过来,让你这位同伴也坐在这儿?”
陆宿莓觉得挺不错的,她抬头和许英初商量:“我们要过去换座位。”
许英初:“我也跟着去。”
陆宿莓说:“你站了一两个小时了,脚不疼吗?”
被陆宿莓这么一提醒,许英初还真觉得脚有些麻了。
为今之计只好先占最左边的这个位子,等到路峥嵘过来时就让他坐在中间。
路峥嵘正盯着窗外,瞧着陆宿莓和裴鱼甜过来了,他不认识裴鱼甜。
但是陆宿莓却对路峥嵘说:“路同志,我们想和你换一个座位。”
裴鱼甜连忙点头:“你旁边的那个位置是我的。”
路峥嵘只好站起来,为了避免尴尬,他把自己脖子上围的围巾放在座位上。
对陆宿莓说:“你垫着舒服一些,火车还要开好几天呢。”
陆宿莓莞尔而笑:“谢谢你。”
路峥嵘赶忙走了。
那个年轻的妇女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在闭目养神或许还是在睡觉啥的。
陆宿莓则是坐在最外面,裴鱼甜坐在中间。
她刚一坐下去,正好碰到了围巾周围没有覆盖到的地方,还有热度。
陆宿莓脸一红,这个座位坐久了是有热度,早知道她晚一会儿再坐的。
不过她把围巾全都收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折好,又打算给路峥嵘还回去。
她怎么能把人家的围巾当做垫屁`股的呢。
要是她和路峥嵘有啥亲密关系,自己拿他围巾垫一垫还可行。
但是她不想让路峥嵘的围巾拿来被她垫着,觉得这样不妥。
而路峥嵘这边走到许英初处,瞧着许英初占了最外面的位子。
中间的位子显得狭小,而且大汉也一沾座位就开始呼呼大睡,打起了呼噜。
许英初对路峥嵘说:“要不咱两换换?”
路峥嵘说:“不用了,我站着习惯。”
许英初说:“早知道我当时把咱三的座位都买成连号的就行了。”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
路峥嵘说:“其实可以重新换票换座位。”
许英初:“你说得对,我去找乘务员。”
正巧过来给路峥嵘送还围巾的陆宿莓,听到居然还能这样安排。
她对许英初说:“许英初,你能不能帮裴鱼甜也换一下座位,我想一直和她说话。”
车厢里连号的座位有的是三个小座位,有的是两个小座位。
许英初问陆宿莓:“裴鱼甜是谁?”
陆宿莓说:“就是刚刚和我说话很久的姑娘。”
许英初“哦”了一声:“她可真能说。”
不过许英初也没继续说什么,去找乘务员换座位了。
然后许英初买了五张座位票。
他让陆宿莓和裴鱼甜坐在他们的对面,而他和路峥嵘之间则是坐的是三个连号的座位。
然后中间那个,就让它空了下来,放着的是陆宿莓的棉花被包袱。
许英初拍了拍棉花包袱,觉得它放稳了,这才觉得满意。
棉花包袱隔开了他和路峥嵘,两人正好不用说话。
但是伸腿这个问题又来了。
许英初和路峥嵘两人的腿都很长,而陆宿莓和裴鱼甜两个姑娘坐车都是侧着腿坐的,生怕和许英初或者路峥嵘的腿碰到了。
但是现在这样是最好的情况了,毕竟要在车上坐好几天。
还是营造一点稍微轻松地环境吧。
不过许英初要去车厢透风,让路峥嵘把腿挪到座位边上,路峥嵘睡着了。
许英初“啪”的一声拍了一个巴掌,路峥嵘醒了,给许英初挪了一点儿空。
许英初怀疑路峥嵘根本没睡而是装睡。
毕竟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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