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章邪也并不在意,看向一只沉默的明父,道:“父亲,你认为呢?我会对师兄好一辈子,你帮我劝劝他。”
明父抬起头,一幢眼睛里满是血丝,似乎已经精疲力竭。他似乎很害怕章邪地样子,嘴皮子颤了颤,正准备说话,就被身旁的明母打断。
明母的眼中满是憎恶,可以相信要不是她现在完全动不了,就会立刻上去掐他的脖子。
“你个龟孙儿,那是你儿子!!”
明父却连头都没有扭一下,机械道:“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放了我...”
明母眼睛里满是嘲弄,她转头看了明镜沉一会,竟然露出笑来,道:“开心,你要开心...”
明镜沉看着面前这场闹剧,闭了闭眼,闻言,刚察觉不对劲,就看见一股鲜血顺着明母的嘴角留下来。
她咬舌了。
明镜沉面色一变就要站起身走过去,却被身后的魔将按下。
章邪眼中满是可惜之色,他道:“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师兄,这个人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里。”
其实就算是没有这样的戏码,他也有能力把明镜沉带回去,但是话本里面说了,光是把人弄回去,他总是想要跑,所以要让他的心死。
白黎现在妖力还不够虚弱,真的要弄死他需要耗费的魔气很多,不划算,现在,只是摧毁明镜沉安全感的第一步。
事实上,明镜沉现在的记忆完全恢复了,真正的亲人是天道。要是在他的面前杀了天道,他恐怕会彻底臣服于他,但他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它不能这么干,否则师兄就不是师兄了。
而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仙界的那些小鬼。然后是白黎,是苍生,他要把明镜沉要保护的东西全部摧毁掉,让明镜沉就只能依靠他,最后成为只能依靠他的小白花。
章邪黑沉沉的眼睛里面满是最后达成目的的暗光,一双眼越发深邃,好似黑洞,空落落,在里面感受不到任何感情。
明镜沉却没有他想象的慌乱,只是看着他,心平气和道:“我不喜欢这个人 ,你帮我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跟你走。”
章邪一愣。
他下意识想要答应,但是理智阻止了他。
对面的明镜沉哦在那个是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不知道是哪里...
明父听到对方居然想要杀他,顿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还伴随着痛骂声,他疯狂地叫喊着明镜沉是一个白眼狼,残害父母,会得到报应云云。
章邪忍不了师兄被骂直接禁了他的言。
他们对视了半晌,章邪才点头。
他转头看着肥头大耳的明父,眼中划过一丝厌恶,这样的人,就算师兄没有说,也会杀了他。
他就简单的一个眼神,魔将就懂了他的意思,一挥手,明父就化成一滩黑水,融进了魔将的身体里。
“师兄!你看我把他杀了!”
明镜沉继续道:“救活我的母亲。”
章邪没有说话,片刻还是挥了挥手,一团魔气进入明母的身体,过了一会,血就不再流淌,明母的呼吸也变得正常,逐渐昏睡过去。
“师兄,跟我走吧。”
它满足了明镜沉两个愿望,明镜沉没有犹豫点头跟着他转身。
章邪笑起来,相信了明镜沉是真的愿意跟自己回去了。忽然转身面对明镜沉,将他一把抱起来,面前一道虚空被打开,随着他跃入又缓缓闭合。
楼顶,一只白猫躲着猫步,看向天空之上,阳光之下,它的眼睛隐约散发着微光。
半天之后,明镜沉回到了出租屋,并且因为吸收了大量神力,中途完全不用躲避局势紧张的战士们,闲庭信步就踏空上了自家阳台,只要他想,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他。
白黎已经在家里等他了。
“章邪死了?”
明镜沉转头看着外面已经浓重的魔气哼道:“怎么可能。那就是一个□□,他似乎没有办法真身来到这里。”
两人其实都没有意外,现在魔气已经浓厚到可以感应出来,对方需要一个可以稳定的定海神针,而那个针只能是他自己。
事实上,明镜沉说的和他走都是骗他的,他的手中捏着天道给他的一颗浑沌珠,如其名,浑沌珠的功能就是把一个空间变得混乱,使它变回天地未开之时。
进入甬道的瞬间他就拿出了这颗珠子,可惜最后没有发挥作用,只是章邪的□□死了,他本体遭受的反噬也够他吃一壶。浑沌珠没有办法取他的性命,但会让他的实力大减。
其实这一趟也不是没有影响,外面的魔气还是变得稀薄了许多。
明镜沉知晓章邪对他的感情,知道会有跟他回去这么一遭。
“这段时间,我要去魔界。”
白黎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浑沌珠打破了至少一半的魔气,现在是一个好的时机,需要让魔界更加混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内部突破。
“小白,将修仙界和现代团结起来就要交给你了。”
白黎点头,起身走到明镜沉身旁,声音带着些微柔软,好像猫咪嗲嗲的撒娇:“我知道,如果不用牺牲你就可以消灭魔族,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明镜沉微缩的瞳孔,他微微探头,一点点靠近。
他给足了明镜沉反应的时间,双唇逐渐靠近,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他眸色深沉地靠近再靠近,最后混合搅拌成一个旖旎的吻。
其实两人不是没有过亲吻,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